果现在就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看起来你学习的能力是真不错嘿。”
然后,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其实吧,这也很简单,在扫清完你那帮杂鱼后,我就直接赶过来,正好堵住你的门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不可能,我那面明明感觉到你——”
“不过和这姑娘一样,分成两辆车,出去的是个纸人,而我趁着你没注意,直接暗度陈仓了而已。”
“.那也不可能,我算好了时间,你怎么可能这么快过来?”
而周游只是指了指天。
“现代科技,小子——如果坐车的话我确实不可能赶过来,但巧了,以林琛的财力,弄个能在雨天飞的直升机和有相应技术的飞行员也不难,而他家还正好有个能供起落的停机坪你这前脚刚进来,我这不就后脚跟上了嘛。”
那东西沉默不语。
但就在下一秒,身形突兀地膨胀了起来,转眼间便要突破房顶,冲出这个屋子——
可周游依旧只是在笑。
从始到终,他甚至连一丁点拦的意思都没有。
眼见得对方体型越来越大,突然间,它的势头却猛地止住。
甚至说,还又开始往回缩。
转过脑袋,那蠕动的脸上居然人模人样地露出了个骇然的表情。
“你干了什么?”
周游只是笑。
“其实没啥,你要记住,今天是清明。”
“而这时候,正是祭祖,超度,以及开水陆法会的时间。”
山脚下,也是背阴的另一边。
不知何时起,此地已经支起了个硕大的棚子。
由于工期原因,棚子做的并不算多漂亮,但唯有一点。
这地方足够大。
上百名和尚和上百名道士分坐两边,由于宗教信仰生意等各种原因,双方都不算多对付,但在金钱的伟力之下,虽然气氛剑拔弩张,但最终都止于互相怒目而视的程度上。
闻天一就站在正中央的台子上,衣冠楚楚,道貌岸然。
说真的,自从接这活以来,他一直都是低头做小,夹着尾巴做人来着——周游和那随时都有可能要他命的怪物先不说,就林琛面前他也抬不起头,整得这一段时间他感觉自己就是那皮球,随便来个人都可以踢上两脚。
不过在今天,他终于能找回了点自信。
——毕竟,这些人可都是爷召集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