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祖师堂里虽然没规矩,但其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规矩,保持好礼貌,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別做出任何超僭越的事。”
“弟子晓得了。”
“三,无论宗主说什么,都老老实实听著,別违背,但也別多说一个字,明白了吗?”
说到这里,週游忽然抬起头问道。
“那如果宗主他老人家主动问弟子话怎么办?”
听到这个问题,对方只是嘴角发出了声嗤笑的声音。
“也就是冲喜入梦他老人家才会说两句,平日里以你这身份,根本不会遭到他老人家的问询,不过.”冲虚上人哼了一声。“你要是真撞到如此『大运』.那就隨机应变吧,反正別做出任何惹怒宗主的举动,否则连我都保不了你。”
週游低下头,虽然没再言语,但姿態已作出了一切回答。
於是乎,冲虚上人深吸一口气,脸上少见地露出了凝重之色,然后缓缓地推开了那扇门。
——一切都没什么变化。
烛火依旧恍惚飘摇著,屋內的空间同样远比外面要大,空旷的地面占据了绝大多处视野——甫一进来的时候,就仿佛进入到某种生物的肚子中一般,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时间就仿佛在这里停滯,或者说化作了某种永恆不动的东西,將所有凝结於这一刻。
而在进到屋子里时,週游也是微微一愣。
除了他们之外,好几个长辈已在这里等待多时。
而且,和上一次相比,这回看的则更真切了一些。
除了丹房的云中子以外,还有著之前打过照面的醉鬼,一个並不相熟,却美艷至极的妇人,一个身材快八尺之高,浑身肌肉虬结的高大壮汉。
而最主要的是。
藏书楼的陈伯也在这里。
但这个身体残缺的老头仅是隨意地撇了週游一眼,接著便像是事不关己一般,又隨意地转过头去。
再加上冲虚上人,此间立著整整五个长辈。
观其模样估摸都是为了週游一人而来。
——这可真是.受宠若惊啊。
就在週游暗中苦笑的时候,冲虚上人已经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朝著布幔之后行了一礼。
“宗主,弟子冲虚,已带著本门新晋首位,前来参见您老人家。”
无人回答。
布幔中的那位就仿佛睡著了.不,更准確点说的话,那人就像是死了一样,仅仅是躺在那里,就连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