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看不到一丁点的起伏。
不过也没人敢催促,包括冲虚上人在內,这些平日里在宗门里作威作福的长辈,如今只敢垂著手,如同那些冲喜一般,静静地等待著。
许久。
才有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响起。
“我知道了.既然有新人上来了,那就代表著玄诚那小傢伙死了?”
冲虚上人沉默几秒,接著答道。
“稟宗主,之前因为一点意外,玄诚確实不幸去世,弟子也是深感遗憾.”
布幔之內,那矮小的身影又嘆了声。
“可惜了,玄诚那小傢伙心性虽然不太好,但起码一直都有上进心,如果不是意外当了这个位置,说不定能还能活下来.”
和上次一样,这言语之间只能听到感伤和悲悯,就仿佛是个听闻后辈去世的老人一般。
但就算如此,依旧没人敢说话,所有人都是静静的聆听,直至老人感慨完了。
“.你们一直说他走了狗屎运,但在我看来,他反而是不幸至极——因为一时巧合得了不属於自己的位置,最后反而会深受其害”
这话说的,好像不止是指玄诚?
週游抽空抬了下眼睛,发现在这里的诸位,除了事不关己的陈伯以外,其余人脸色多少都有些不太好看。
不过在说完这句后,宗主便没再提这茬,而是费力地转过身体,接著说道。
“那这小傢伙就是那新晋的首位了?”
没用週游回答,冲虚上人直接代他说道。
“稟宗主,是的。”
布幔后的身影似乎有些感慨地点了点头。
“人才啊我对他有印象,这才仅仅两个月的功夫吧?就从冲喜跳到了入门弟子,又从入门弟子跳到了亲传弟子,现在眼见得要成一门的大师兄了”
“宗主,是他运气好。”
那身影摆了摆手。
“我虽然老了,但看人还是能看出来的,这小子和玄诚不同,他这一路走过来,可不是一句运气好能说完的”
而就在这话音落下的瞬间,週游陡然感受到了一种被『窥视』著的感觉。
並不是寻常的看过来一眼,而是仿佛被x光扫描一样,从外到里,每一根骨骼,每一寸血管,甚至每一个细胞,都被人所细细打量,然后评鑑出个优劣。
毛骨悚然之下,天龙血脉,乃至於这段时间修行的景神食饵歌诀,都一同的自动运转,强行將那『视线』给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