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又感觉自己实在不自在。
所幸,现在已然入秋,天黑的还算早,就这么拖著拖著,一直拖到日头西落,皎月初升。
期间这身份的父母又遣人探了几次,发觉週游並没有什么问题,也就消停了下来。
最后,在这偏远的院落里,就只剩下週游与那姑娘两人。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同样有些侷促的姑娘站起来,先是整理好床铺,然后深吸一口气,就仿佛做好了心理准备一般,缓缓地褪去了衣物。
——淦,我差点忘了这茬!
“等会!”
一声厉呵。
姑娘果然停下了动作,看向週游。
“相公,到歇息时间了,你这又是.”
週游带著一脸严肃的神情,正经地说道。
“我刚想起来,我自家的功夫到了关键时期,需要沐浴月华来寻得突破,那啥,我先在外头睡上几天,你就不用管我了哈哈哈哈哈。”
话说完,也未等姑娘作答,週游转个身,直接就落荒而逃。
到了外面,他看著皎洁的月华,好半天后,才嘆了声。
“玛德,咱又不是日漫里的亚撒西男主,这完全是在上刑啊狗日的寂静,你到底是在图个什么啊”
时间就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已是过了三日之久。
有一说一,虽然是在敌人的体內,但真说起来,这几天週游也过得確实十分舒服。
虽然对他非得露宿屋外的行径有些不解,但全家也没太追究——一是觉得他撞到了脑子,总归得缓上几日,二是听这傢伙本身就是个特立独行的主,干出什么事都不足为奇。
於是他的日常就变成这样。
早上,披著被褥,让那姑娘——週游现在倒是知道她姓蒋——从睡梦中叫醒,然后打著哈欠去和自家便宜父母请个安,接著吃完蒋姑娘亲手做的早点后,悠哉游哉地逛逛街,溜溜鸟,时间一直拖到中午,找个饭馆子吃上口午饭,接著装模作样地巡视圈自家铺子,最后回家。
別说一直过苦日子的剧本了,哪怕在现实中,週游都未曾过过如此简单而又墮落的生活。
当然,墮落归墮落,这几日里,他也一直抽出空子,找时间探查了下这座城。
而他找到的最大的问题
好吧,就是啥子问题都没有。
整个城就仿佛真真切切存在於这个世界一般,从里到外,从街边的一条狗到猪圈里的老母猪,都全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