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週游还看到过一次街头斗殴,双方打的那叫一个头破血流,一个人的肚子还被攮了一刀。
——然则,无论是从身体中流出的血液,还是开膛破腹后的內臟,都皆是如常。
没任何问题——但很明显,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又是一天,依旧是全家坐在一起在用著早膳。
这家里虽然有著不少下人,但做饭这点,在蒋姑娘的强烈要求下,依旧是由她亲自操刀——按她的话来讲,那就是既然嫁入人家了,最起码得,就得负起自己身为妻子的责任来。
標准旧时候的思想,不过周家两个长辈对此倒是极其满意,在外头夸都夸过了不止一次,总是说自己的儿媳又多么多么的贤惠。
可转过头,见到週游在那默默地扒著饭,周老太爷还是无声地嘆了口气。
——自从出了那档子事后,也算是因祸得福,这小子心性收敛了不少,平日里也不和那帮狐朋狗友廝混了,也知道看看自家的產业了
不过
怎么同样的,突然间越来越不近女色了,还要往外头睡?他好像也没伤到那活啊。
这样自己何时才能抱上孙子啊.
见到那榆木疙瘩死活不开窍,周老太爷敲了敲碗。
一家之主的威严之下,几人都停下了筷子,唯有某人像是浑然不觉一般,仍然埋头於饭碗之中。
——这个饭桶!
周老太爷用眼神狠狠地剜了几下,见到对方仍然没有看见,才用力咳了几声。
这回,週游总算是抬起头,用倍感无辜的眼神看著他。
而他则是恨铁不成钢地又嘆了声,才说道。
“今天是仙君的诞辰,你做好准备,和我一起拿好东西,去给他老人家上几炷香,顺便给咱们老周家求求子。”
这一回,週游终於集中了些注意力。
他抬起头,看向老太爷,然后皱著眉毛,说道。
“额抱歉,我刚才没听清,你说的是哪个仙君来著?”
周老太爷则是用看神经病般的目光看著某人。
“.仙君啊,你別告诉我你撞了脑子,连这个都给忘了!”
这一回,週游也能確定。
不是自己听差了,而是在提及那个名字时,周老太爷的言语就仿佛变成了一连串的杂音,根本没法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
於是,他又转过头,看向了那个便宜娘亲。
这个宠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