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
如果只是潜藏在暗处的邪教团体他端了也就端了,但问题是现在这家伙已经饥不择食了——虽然没接触过几个修行中人,但周游起码也知道,以正常来讲,超凡之物是决不可轻易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
他可不想回家之后被抓狂的政府部门抓起来,然后连续排它个整整一季的走进科学。
所以在想了想后,他又问道。
“那你们京都的那帮和尚阴阳师呢?好歹是个宗教圣地,总不能一点人都拿不出来吧?”
麻仓真章简短地说道。
“确实,京都里的守备力量有不少——但很不巧,前段时间神奈川那面出了个大妖,因为临近东京,那帮家伙怕出什么大乱子,所以把能打的人近乎全调走了。”
“.那警察和军队呢,你别告诉我那家伙连子弹和rpg都对付不了。”
麻仓真章回答道。
“能对付倒是能对付——但道长,你不会觉得,我身为三大家中的一家之主,仅凭一个知事就能把我算计成阶下之囚吧?”
周游皱起眉。
“你的意思是?”
“——很简单,整个京都都烂透了,那帮黄泉神教的教徒了几十年的时间,把京都附近的政界军界给渗透了个遍,他们不添乱已经算好的了,怎么可能过来阻止?”
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周游还想负隅顽抗一下。
“那把祭典取消或者延后几天.”
然而,麻仓真章直接否决道。
“换成别的时候或许可以,但现在整个京都残余的力量都被调走了——至于始作俑者是谁.我想道长你比谁都清楚吧?”
听到此话,周游当即就拖拉了下肩膀。
似乎也是看出了他的抗拒,麻仓真章先是拍了拍手,那些切断的铁链就旋即改变形状,变成了把简单的椅子。
而后,她往上一坐。
不得不说,这姑娘确实是风情万种——她不同于骨夫人和娘子那种后天修炼出的魅惑,而仿佛天生就有的一般,哪怕一个简单无比的动作,都能瞬时间勾出别人心头的躁火。
嘶,看着怎么这么不对呢,要不拿断邪砍一刀试试?
之后,麻仓真章仅是平稳地笑道。
“道长,我还得告诉你一件事:这降神的仪式必须准备个躯体的,而且这个躯体决不能糊弄,必须得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原本他们的目标是那个大明星,但为了拦住你,他们已经亲自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