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只能另寻别的”
“恰巧,这附近有个符合要求的,正好还与他们有仇.”
“砰”的一声!
再看时,麻仓真章已经被周游按在了墙上。
某人就这么看着她,而后冷冷地说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
麻仓真章笑容未改,甚至又越发地欢快。
“道长,你大概误会了,我从没有想威胁你,我只是在陈诉事实而已”
然而,周游没有理会。
他手越攥越紧,看着对方脸在缺氧中一点点涨红——但就在这时,某个大嗓门忽然在身后响起。
“艹!那帮家伙好像是脑抽了,无论我怎么解释都没一个信的,反而说是不是我磕多了.现在警视厅已经指望不上了,要不我去阴阳寮等下,你这是在干什么?!!”
听着那慌里慌张的阻拦,周游方才松开手掌,任凭那娇小的身躯如自由落体般落下。
但就算如此,麻仓真章依旧没有丝毫的愤怒,她轻咳了两声,先是拦住了想要冲上来的堂本真一,而后对着周游说道。
“道长,我确实没有恶意的,不如说你救了我,如今我只有感激但这世上本来就没有防贼千日的道理,若是想避免被惦记上那就只能想办法一劳永逸的根绝。”
周游冷着一张脸,不言。
但好一会后,他才缓缓说道。
“算了,先说正事吧——对于之后的庆典,你知不知道这家伙打算往哪走?”
见此,麻仓真章似乎也是舒了一口气。
“这个我倒是清楚,他们不会和主队一起走,而是会单独开出一列,自大通道那面出发,一直往南而去,到终点时就是他们仪式的结尾,届时将以数百人命为祭,助它登上神位。”
“才几百人?这家伙可真够寒碜的。”说完,他又转头,对堂本真一伸了伸手。“拿来吧。”
“.什么拿来吧?”
“京都地图,之前打趴你时我从你身上顺出来过一张,好像是你们的制式用品,只不过换衣服时忘拿了.你现在身上应该有备用的吧?”
“有倒是有.等会,我说我腰包怎么没了,那里可放着我半个月的薪水,原来是让你拿走了——”
周游连着麻仓真章一齐看着他。
最后,这个刚出社会没多久的青年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只能苦着张脸,从身上又掏出了张地图。
周游也毫不客气地接过,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