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贯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小资调调,却又透著不容置疑的熟稔:“私厨做了勃艮第红酒燉牛肉,速来。”
叶柯看著这条消息,疲惫的脸上终於扯出一丝真正的笑意。
许情总是这样,能把生活过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诗意电影。
回復了个“好”字。
叶柯揉了揉眉心,对旁边的助理交代了几句,便抓起外套离开滕蔓剪辑室。
许情的新家在建国门附近一片闹中取静的街区,是一栋颇有歷史感的老洋房。
按响门铃后,很快便听到里面轻快的脚步声。
门开了,许情穿著一身米白色的真丝睡袍,材质柔软垂顺,勾勒出慵懒的曲线,睡袍的带子只是鬆鬆地在腰间系了个结,仿佛隨时会散开。
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脸上乾乾净净,未施粉黛,却比他在任何红毯、任何镜头前看到的她都要生动耐看。
“可算来了。””
她侧身让他进来,语气带著自然的埋怨,“再晚上十分钟,我精心燉的牛肉,怕是真要变成牛肉乾了。”
叶柯弯腰换鞋,目光不经意扫过玄关柜,上面整整齐齐叠放著他上次来时不慎落下的深灰色羊绒围巾。尺寸、顏色,都恰好合他。
这个细节让他心头微微一动。
“你怎么知道我这几天在死磕后期?”
叶柯走进客厅,声音不自觉地被室內的氛围感染,放轻了许多。
客厅布置得极具品味,復古的木质地板,暖色调的软装,一架老式的黑胶唱片机正在悠悠转著,流淌出《moonriver》舒缓怀旧的旋律。
角落里的香薰机无声地吐著白雾,散发出鼠尾草与海盐混合的、寧静而治癒的淡香。
“还能有谁?我的温情同志唄!”
许情端著一个沉甸甸的、看起来就很专业的珐瑯铸铁燉锅从开放式的厨房走出来,锅盖边缘氤氳出带著浓郁肉香的热气,让她的眼睛在雾气后显得格外水亮,“她跟我告状,说您叶大导演日均睡眠不足四小时,眼袋都快掉到地上了。
我再不把你捞出来歇歇,下次见你,只能在八宝山了。”
她说著,小心翼翼技把燉锅放在客厅猜胡桃木餐桌上,揭世盖子,顿时,更加奔放醇厚猜香气瀰漫世来。
“尝尝,正宗猜勃艮第红酒配顶级牛腩,比你们天天窝在剪辑室吃外卖要好吧。”
叶柯在餐桌旁坐下,接过她递来猜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