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一点点,露出更多细腻的肌肤,但她自己似乎浑然未觉,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剧本和叶柯的话语上。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水笔,嘴里还轻声重复著:“眼神要直愣愣的,不心虚————”
她写完,抬起头,眼中带著一种豁然开朗的光彩,笑道:“看来,无论是哪个时代、哪种阶层的角色,其精髓往往都藏在这些最细微的动作和神態里,细节里藏著人物的骨头,对不对?”
叶柯看著她低头疾书,又抬头恍然的模样,再看看这深夜独处一室、灯下聊剧本的场景,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气氛,本该是有些暖昧的,却被他们俩硬生生搞成了片场剧本研討会的延伸。
“你倒是真会学以致用。”
叶柯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的调侃,“不过今晚就別再聊工作了吧?庆功宴折腾了一天,放鬆点早点休息。”
王玲放下笔,身体微微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嘴角勾起一抹浅淡而通透的笑意,那是一种属於成熟女性的、懂得分寸的慵懒:“放鬆?我的叶大导演,你现在可是新晋的六亿票房导演,风头正劲。
今晚的红毯和宴会上,多少后辈围著你想请教问题,连葛忧那样级別的前辈,都主动说要零片酬客串你的新戏。
我要是不抓紧这点私人时间,赶紧偷师学艺,下次再想跟你探討剧本,怕是排队都排不上號,连跟你聊天的资格都没有了呢。”
她说著,语气里带著明显的玩笑意味,但身体却故意往叶柯所在的沙发这边不著痕跡的挪动了一点距离。
她的膝盖,在睡袍柔软的布料下,不经意的轻轻碰到了叶柯放在沙发边沿的裤腿。
那触感温热,隔著薄薄的布料传来,像是一片羽毛,极轻极快的扫过皮肤,带来一阵微不可察却无法忽略的痒意。
叶柯感觉像是被那羽毛撩拨了一下,但並没有立刻移开腿,只是目光转向茶几上那个散发著混合香气的香薰瓶,岔开了话题:“这茉莉香————是你后来加进去的?”
“嗯,”王玲点了点头,很自然的接话,“你上次不是隨口提过一句,说觉得单一的雪松调闻久了有点太清冷,偶尔也想换点温暖柔和的香调吗?
我就记下了。想著你今天庆功宴,肯定累得不轻,回来换个暖一点的香调,或许能帮助你放鬆神经,睡得舒服一点。”
“费心了。”
叶柯的声音不自觉的放软了一些,心里那点被晚宴喧囂搅起的浮躁,似乎也在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