謐和淡淡的茉莉香中被抚平了,“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自己平“不麻烦。”
王玲轻声打断了他,她的眼神里带著一种清晰的认真和温柔,“在你身边,总得有人愿意为你多上点心,多考虑一些这些生活里的琐碎小事,不是吗?”
叶柯看著她,一时之间,竟有些语塞。
或许许情和田莉的热情就像一团跳跃的、不管不顾的火焰,炽热而直接,总能轻易点燃气氛。
而王玲的关心,却像是小火慢燉了许久的高汤,不浓烈,不呛口,入口清甜,却恰到好处的温暖了肠胃,那暖意能慢慢的渗透到四肢百骸,连骨头缝里都觉得妥帖舒服。
她似乎从不刻意强调,我为你做了什么,只是默默记下他偶尔提及的喜好,在他最疲惫、最需要安静的时候,適时的出现。
也许是端来一碗汤,陪著聊几句关於角色和剧本的体己话。
“时间不早了,该早点休息了。”
王玲说著,动作优雅的站起身。
真丝睡袍的下摆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成熟女性曼妙的曲线,似乎举手投足间,依旧保持著那份从容与得体。
她理了理睡袍的带子,“锅什么的我刚才在厨房已经洗好了,放在沥水架上。至於《触不可及》————”
她语气轻鬆自然,“要是后面看完整剧本,觉得有適合我的角色,哪怕是只有几场戏的医生或者邻居,记得告诉我一声。
我不跟那些年轻的后辈们抢重要的戏份,就是单纯想再次感受一下,在你叶导的镜头底下会有什么更惊喜的感觉。”
“惊喜么?”
再次拉著她的手坐回沙发上,叶柯身子往沙发里侧挪了挪,声音中带著点明知故犯的恶趣:“聊了这么久的剧本,倒忘了咱们俩的称呼,我要是喊你雪姨,你要不喊我————”
听到这话,王玲抬眼时眼睫还带著刚才认真思索时的轻颤,撞进叶柯眼底那片藏不住的促狭,哪能不懂他又在拿当年《情深深》里的对手戏打趣。
故意把双腿放在茶几上,身子也往前凑了凑,王玲宽鬆的睡袍领口滑落却浑不在意,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胳膊肘,语调拖得绵长又带点戏謔:“喊什么?喊哥哥?还是————你想听的好哥哥?”
“哥哥那够亲密。”
叶柯伸手,指尖绕住她垂在肩前的一缕长发,慢悠悠的转了个圈,鼻息间都是她身上混著茉莉香的气息,眼底的笑意漫开,连声音都染了点揶揄,“要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