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触不可及》档期没有衝突吧?”
叶柯夹了块鸡肉:“不碍事,我这次回去,就要先去美国那边,先拍盗梦空间吧,然后再回国准备开拍《触不可及》,国內这边有李洋跟温情在。”
闻言,黄博也不再多言什么,毕竟现场还有不少外人在。
眾人笑著闹著,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
凌晨一点,散场的脚步声在巷口渐渐散开。
黄博被助理半扶著往酒店走,还不忘回头喊“新戏剧本別忘了——”
叶柯站在餐厅门口,正低头想著打车回酒店。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叶柯?这么晚了,还在这儿?”
叶柯回头,看著穿米白色针织裙的女人。
长发鬆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脸上没施粉黛,只涂了点淡色唇膏,眉眼间的清冷依旧,却比记忆里多了几分成熟的柔和。
是江祖萍。
想不到上次金没碰上,这一次居然又碰上了。
“好久不见。”
叶柯走近打招呼。
心里有些感慨,时光好像在两人身上刻下了不同的痕跡,却又在重逢的这一刻,悄悄勾连起过去的碎片。
毕竟上一次两人还在湾湾这边放纵一天一夜,从那之后叶柯没有再来湾湾,而江祖萍也没有主动去找他。
江祖萍笑著递过一杯冰美式,像当年那样自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之前还在家里看金马奖直播,你拿最佳导演的时候,我还跟朋友说,这是我认识的那个叶柯。
当年还在《风云》里演断浪呢。
她的语气很轻,却带著真诚的欣慰,没有丝毫攀附的刻意,反而像老朋友聊天那样自在。
叶柯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苦味里带著点回甘:“你呢?这些年还好吗?我听说说你去游学了,也很少拍影视剧了。”
两人此刻既像是老友在交谈,但又很默契避开,那之后没有在联繫的问题。
“挺好的。”
江祖萍搅动著杯里的吸管,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上,“去国外学了几年戏剧,回来后发现自己还是喜欢舞台。
话剧虽然受眾小,但能和观眾近距离交流,演起来更踏实。
不像拍偶像剧,总被要求笑要露八颗牙,哭要美美的,太束缚了。
“你其实也可以去拍电影。”
叶柯被她给逗笑,“不喜欢可以不拍,你可以寻找更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