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或者电视剧。”
江祖萍看了眼时间,忽然说:“我家就在附近,要不要去坐坐?我煮了台湾的高山茶,比这里的冰美式好喝。
叶柯犹豫了一下。
他知道这一去,可能会重蹈之前的覆辙,露水情缘的暖昧。
但看著她眼底的期待,叶柯还是点了点头:“好啊,尝尝你的高山茶。”
想不居然换个地方了,之前叶柯去她家,可不是这边。
这次江祖萍家在一栋老公寓的三楼,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檀香,客厅的书架上摆满了戏剧书籍和剧本,窗台上放著几盆多肉,阳光洒在地板上,暖融融的。
江祖萍熟练的煮著茶,动作轻缓,米白色的针织裙贴在身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和当年穿戏服的幽若判若两人,却又有著同样的吸引力。
“尝尝,这是我去年去阿里山采的茶。”江祖坪递过一杯茶。
叶柯接过茶杯,茶香清冽。
看著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阳光落在她的发梢,叶柯忽然想起那时的她眼里满是隨遇而安的从容,如今依旧。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有关注你,”江祖萍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后面拍《入殮师》时,我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你拿金棕櫚时,我在国外也看到了,恭喜你了。”
叶柯看著她眼底的真诚,放下茶杯,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头髮:“谢谢你,祖萍。”
她抬头,眼底闪著光,主动凑过来,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那————我们要不要像之前那样,再续一次?”
叶柯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唇覆上去,带著高山茶的清香——
再次重逢,像这杯高山茶,慢慢品,才品出其中湿意——
许久之后——
叶柯的手被江祖萍轻轻攥住,她没说话,只是牵著他往臥室走。
她的臥室很简洁,墙上掛著幅手绘的梧桐叶,床上铺著米白色的针织毯。
江祖坪笑著,踮起脚吻他,唇齿间带著高山茶的清甘。
而叶柯伸手解开她针织裙的系带,动作轻缓。
米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脊背流畅的曲线——
他把她抵在墙上,吻得更深,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感受著她身体的轻颤。
隨后,两人跌进柔软的床榻,针织毯被揉得皱起——
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屋里的呼吸声渐渐重了,混著偶尔的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