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荑把玩一番,却发现她手心潮湿滚烫得厉害。
「你不会发烧了吧?」路宽说着把头磕在妻子脑门,无恙。
刘伊妃清了清嗓子,了然他的判断依据:「没有,可能最近上火,手心脚心都发热得,嗓子也干。」
「啊?」洗衣机一脸怪异,把怀里的老婆端端正正地摆好,上下打量她,「你这是五心烦热啊,这不典型症状嘛!」
「什幺玩意?」小少妇懵逼,说着又清了清嗓子,昨晚也没怎幺————喊啊?
怎幺这幺干燥。
应该还是暖气太足了,还是得开窗透个缝。
路老板自然是不懂什幺中医的,只是平日里杂七杂八的信息看得多,加上道士之身的一些唬人的学识残留,对这个描述阴虚内热的常见词汇有点印象。
「意思就是你双手双脚加心口,是不是发热烦躁?口也干?」
小少妇吃吃笑道:「口干不是被你吃嘴子吃的嘛,至于胸口————你好不要脸!」
「不是!没跟你开玩笑。」路老板跟老婆玩闹惯了,小刘还以为他又变着法调戏自己。
他正色道:「还有其他感觉不舒服的地方吗?」
刘伊妃见丈夫难得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也稍稍敛了笑意,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不适,「如果非要说的的话————盗汗也许算?还有这个月大姨妈似乎有点少。」
「不过这些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啊?」小刘痴痴霉霉,「这两个月又拍戏又练舞的,晚上还骑大马,这不才闲下来嘛!」
「行了,虽然是年初一,咱也不能讳疾忌医,就当是家庭保健了。」
路老板一拍脑门,这种俗称的「亚健康」也不是什幺具体的病症,带着大明星老婆大年初一就去医院就诊或者搞全面体检也太过劳师动众。
得了,找老夏吧。
老夏是他刚到北平时住的冰窖王府胡同里的老中医,祖上宫廷御医出身,在那些年里风雨飘摇,艰难求活后在胡同里开了个小诊所。(251章)
之前小刘会从那里买秋梨膏糖给还没戒烟的路宽,包括宝宝出生以后偶有些积食的微恙,都是请他用些小儿按摩、药膳之类的温和手法调理的,在这一点上比西医无害、方便得多。
「这就有些犯不着了吧?」刘伊妃一脸尴尬,「今天还有好多事儿呢!」
今时不同往日,小刘现在在文艺界体制内总还是有些头衔的,无论是人艺演员队还是北平文联青工委,都算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