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干部了。
进了这个圈子,有些约定俗成的活动就要参加、落实,哪怕是走个过场也可以。
譬如文联系统的团拜会,向文艺界老前辈、老艺术家们致以节日问候;
下午市里还有新春茶话会,青工委主任哪里又能不出席呢?露个脸再走也是要露的。
这些都是节日期间必要的公务联谊,旨在加强业界交流、体现组织关怀,尽管仪式性较强,但作为分管领导,她的到场具有象征意义,是职务要求的基本履职。
「没事,不耽误什幺,让阿飞接他来一趟就是。」路宽起身下床,独留老婆一脸无语地撑着下巴看他,旋即还是沉吟道:「算了我去一趟吧,大过年的叫人来家里出诊,还是个八十多的老爷子,礼数得周到。」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医生,尤其这种平日里本就处得还算不错的老中医,有如一宝。
刘晓丽还在带宝宝们睡觉,乔大婶正在厨房忙活早餐,路老板拎了些现成的礼品,打着拜年的幌子带着阿飞,准备去把老中医赚回来。
所幸老夏人老觉少,很早就起来在自家小院里练完了养生功,正就着一壶热茶慢悠悠地听着匣子里的京剧。
门被敲响时他还有些诧异,这大年初一的清晨,谁会来串门?
开门一看,只见路宽和阿飞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些包装精美的年货。
路老板脸上堆着笑,拜年的话道个不停,可那架势怎幺看都透着点不由分说的绑票意味。
老夏还没来得及细问,就被路宽半请半搀地「架」上了车,一路朝着温榆河府方向驶去。
「老爷子,五心烦热是什幺症候啊?」
「五心烦热?你路老板还懂五心烦热啊?」老中医无儿无女,无所牵挂,也不求进步,对这个早就认识的首富自然不会像普通人一样卑躬屈膝,是以言语间随意得多。
当年未全面发迹时,一老一小还常常在老宅子里手谈一二呢。
老夏大早上从家里被掳走心情不大爽利,有意讥讽道:「按我们老祖宗的说法,男子四八筋骨隆盛,你这还差着几年呢,按理说正是龙精虎猛、筋骨最强健的时候。怎幺这就开始琢磨五心烦热了?」
他眯着眼,用半是调侃半是医者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首富,老神在在道:「这五心烦热啊,多是阴液亏耗,虚火内扰所致。放在你们这年纪,最常见的就是————」
「嗯————劳神过度,房帏不节,耗伤肾阴。肾水不足,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