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错过北影厂,要再想获得这么多资金就难了。
方致远翻了翻手中的数据,道:“我用上座率不错的红楼电影院举个例子:
去年10月,红楼影院票款总收入为15.4万元,给北平电影公司的片租及放映成本將近14万,利润总额为1.5万。去掉营业所得税、工资等费用,最终剩下的资金为3246元。”
方致远露出一抹笑容:“一年下来,红楼影院留存的利润只有3万多,而电影院要是装空调,更新放映设备的话,差不多要80万,红楼影院要积累20多年才能把钱挣够,而跟我们合作,今年就可以对影院进行升级换代。”
刘承鹏微微嘆了口气,红楼电影院还算好的,起码还能靠电影生存,其他电影大部分已经不能靠电影院生存,只能靠副业养主业,甚至都不放电影了。
陈志谷看著刘承鹏道:“我们厂的职工最近两个月,走遍了北平的主要电影院,也走遍了全市所有区的文化局,我们发现区属电影院和文化局对你们相当不满,跟他们合作很容易,可我们却偏偏找你们合作,你知道为什么吗?”
刘承鹏问道:“为什么?”
陈志穀神情严肃地道:“北影厂想通过我们之间的合作,告诉其他省市电影公司,成立两条院线,你们的收入不但不会减少,反而会大幅增加,我们希望我们之间的合作成为样板,让其他电影公司和电影厂跟进,从而真正建立起院线制。”
刘承鹏嘆了口气道:“陈厂长是有大智慧,大格局之人,难怪连续亏损的北影厂,能够在你带领下,迅速摆脱困境。”
陈志谷心想,不是我有大智慧、大格局,而是致远有,就连这些说辞,都是我跟他商量好的。
不过他没有解释,笑著道:“我们北影厂是电影行业的一员,我们的命运跟电影行业息息相关;只有电影行业好,我们才能过好日子。国外的经验已经证明,只有搞院线制,电影行业才有希望,肯定得有人来推动院线制在国內普及。”
刘承鹏点了点头:“我同意你的看法,但我们太穷了,很多电影院需要修,比如胜利电影院承重墙从底到顶出现一条大裂缝,这肯定该修吧,可我们没钱啊!你就当拉兄弟单位一把,把价格提高一点!就1300万嘛!”
陈志谷觉得1300万还是太高,准备继续杀价。
方致远开口道:“我们可以出1300万,不过有个条件。”
刘承鹏闻言大喜:“什么条件?”
电影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