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金。
北电老师是批判方致远的主力,很多老师在上课的时候,会时不时骂方致远两句,说他是钱串子,是北电之耻。他们本来是站在学校老师一边的,但没办法,北影厂给得实在太多,他们毫不犹豫地当了叛徒。
“要拿一等奖不容易,除非能够找到特別犀利的观点,將艺术派彻底驳倒,
否则就没有拿奖的可能!我觉得还是爭取二等奖或者三等奖!”
“我觉得二等奖也很难,虽然有20个名额,但毕竟有5万块奖励,相当於普通人十多年的工资!我觉得全国各地的大学,甚至文艺爱好者都会写稿,各个报社收到的稿件怕是有几十万,想要脱颖而出,真的很难!”
“我们是学电影的,跟其他人相比,优势还是很大的!”
北平大学中文系宿舍。
几个男生掌看《中国青年报》,兴奋地討论看怎么掌奖金。
“一等奖、二等奖应该没戏,肯定会有很多专家教授写文章,我们肯定写不过他们,但三等奖是有可能的,毕竟三等奖有200个名额!”
“没错!只要写犀利点,三等奖肯定有机会!”
“我们都写,要是得奖了!给其他兄弟每人买一百块的饭票!”
“不是,你们不会真的为了奖金,就放弃艺术理想了吧?”
“你看看论战双方,骂方致远的都是评论家和大学老师,支持方致远的是电影厂的人,以及普通观眾。为什么评论家和大学老师反对商业电影?因为他们是拿国家工资的,电影票房跟他们没有关係。电影厂为什么支持商业电影?因为他们要靠电影吃饭。要是电影厂都去拍艺术片,那他们就活不下去!毫不客气的说,反对商业电影的人就是典型的,何不肉食糜!”
“是啊,观眾进电影是为了娱乐,要是电影深奥难懂,观眾就不会进电影院,要是观眾进电影院,电影行业就会垮掉。要是电影行业都垮了,甚至电影都不存在了,那所谓的电影艺术还有意义吗?”
“你们的话挺有道理!那我也写一篇!”
“这就对了嘛!艺术家也要吃饭的嘛!”
松江太原路。
裴芷安和朋友逛完街,回到了家里。她叫了一声“大柯”,却没有听到朱大柯的回答。她估摸著朱大柯还在书房里写东西,没听到自己叫他,便来到书房。
她见朱大柯趴在书桌上奋笔疾书,就道:“我出门的时候你就在写,都写一下午了,怎么还在写啊!还是休息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