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眼时间长了,眼镜会近视的。”
朱大柯看了她一眼,嘿嘿笑道:“你出门时写的那篇,已经写完了!这是一篇全新的文章,这篇文章到时候你拿去发表!”
裴芷安论异地道:“为什么让我发表?”
朱大柯得意地道:“这篇文章力挺方致远。”
裴芷安有些懵:“你不是说方致远是中国电影的祸害,比谢普还要坏,不把方致远批烂批臭,中国电影,甚至中国文学都没有未来嘛!为什么要写一篇力挺他的文章呢?”
朱大柯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反而带著一丝得意:“刚才接到消息,北影厂悬赏500万徵文,一等奖4名,每人50万,就连二等奖都有5万,有40个名额。
以我的洞察力和文笔,写一篇力挺方致远,批判艺术电影的文章,拿走50万奖金把握很大。”
裴芷安觉得这么千不是君子所为,显得特別小人。不过她没有將这话说出来,担心地道:“要是到时候別人发现了怎么办?会极大的影响你的声誉!”
朱大柯得意洋洋地道:“所以,才让你拿去发表啊,而且用化名发表,不会有人发现的,就算真的被发现了,也没有什么,夫妻之间艺术观点不同是正常的。你不是让我跟你一起去澳洲嘛,有了这50万奖金,到了澳洲,我们也能过得很舒服。”
裴芷安听到去澳洲顿时笑了:“还是你想得周到。”
不只朱大柯柯如此,很多之前摔击方致远的知识分子在巨额奖金诱惑下,也纷纷换上马甲,为方致远和商业电影大唱讚歌。不少知识分子甚至玩起了左右互搏,给一个报纸写骂方致远的文章,给另外一个报纸写力挺方致远的文章。
全国各地的报纸和文学杂誌被雪片一样的稿件淹没。
在舆论上,影评人和文学知识分子彻底被按在地上摩擦。
“人文精神討论的起因就是一部分文学知识分子面对市场经济大潮,不適、
退缩,甚至惧怕。他们从一开始就把人文精神与市场经济对立起来,进而將两者视为水火不容,这完全是错误的,甚至是在逆歷史潮流而动。”
“坚持艺术理想没错,可坚持艺术理想,不能反对別人搞商业!要是电影厂都跑去搞艺术片,电影就赚不到,那电影厂靠什么生存?只能靠国家出钱养活。
既然是国家在养活,那肯定要拍展现国家意志的电影,那还怎么坚持艺术理想?”
“这场对方致远和商业电影的围攻,充分展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