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的眼眸。
“团长,这事不能由小山雀啊,他都还没送过信.”
周团长的手指死死按在桌上,额头青筋暴起。
他望著黄小山,眼里有痛苦。
就在这时,魏三炮推开帘布走进来,满身都是未擦净的枪油味,脸上带著血跡和风霜。
“这事不能让他一个人去?他才多少经验?前面四个兄弟没回来,他一个娃娃出去,就是去送死!”
声音像雷一样炸响,压得帐篷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周团长:“老魏”
魏三炮打断,一把夺过信封:“这事我接!我带著他一块儿走!”
帐篷內有人急了:“魏三炮!你疯了吗?!你到现在多久没休息过了不行,让我们来。”
“你们能不拖累他就不错了,现在要送得出去,得有人掩护他!我在前给他探路,他跑在后!一个死不了,两个就都得活,而且他是我徒弟,这个任务交给我.”
魏三炮的毒舌一如既往,但是却没有人吐槽。
帐篷外,风声呼啸,雪粒打在帆布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周团长沉默了很久,手中的信封被汗水浸湿,指尖轻轻颤抖。
终於,他缓缓伸出手,把那封决定几支部队生命的信交给魏三炮。
魏三炮接过信时,指节青白,用力得像要把它刻进血肉。
帐篷门口,夜风灌入。
黄小山看著魏三炮,眼神里夹杂著紧张、恐惧、又带著一种不可退缩的倔强。
魏三炮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做出一个沉甸甸的誓言。
远处的山林里,传来日偽军巡逻的脚步声。
“好紧张,他们两个要出发了吗?”
“真的是一镜到底,我已经完全集中了两人的身上.”
“.”
后面的观眾们已经小声在討论,不由深呼吸起来。
“环境、声音,镜头”
张艺某看著格外仔细,细细分析著,简单的一些画面勾勒和声音突出,就让整个画面气氛陡然起来了。
评委们也忍不住嘀咕。
“前两天看的感觉和今天又不一样了”
“镜头的压迫感很强,今天重看,感觉更强了。”
“.”
而此时,画面已经来到了营地外,夜更深了。
几个带伤士兵们正在为即將出发的两人准备硬得咬不动的乾粮,气氛沉闷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