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里应外合夺下一座重兵把守的辽东重镇。
可是赵疯子先是低估了官兵的实力,没有预料到杨凌暗暗备下骑兵以快打快。牵制住他这一路人马,同时杨凌早已把陕西、江南做为白衣军主攻地点,进行了详尽地军事部署,现在困顿江西许久,已经今非昔比的杨虎刘六两路大军又先后被击溃,他还能成功么?
马怜儿一袭白衣,骑在一匹白马上,俏若梨花。人比花娇。纤纤一握的柳腰,柔逸如云的秀发、娇嫩如玉的肌肤,明艳照人,不可方物。
想不到白衣军去而复来又攻江南,马怜儿在离城二三十里地栖霞山凤翔峰上地‘栖霞精舍’。处理完最后的事务,遣散安置了家人,这才在八名背弓佩刀地侍卫陪同下赶回石头城。快马轻骑,片刻便到。
她并不认为这一次白衣军还能顺利攻到南京城下。可是侍卫们放心不下,再加上孩子还在城里,所以未等下午闭城,她就早早的赶了回来。
东城门官道上已经拥挤不堪了,络绎不绝赶往南京的行人车马,和斜刺里杀将出来的马桶车堵塞了整条道路,排成一条扭扭曲曲的长龙,难闻的气味。令队伍很一致的保持着沉默,一个个紧闭着嘴,瞪着眼睛,默默地忍耐着。
中间是徐大老爷家的车队,外边还余下七八十辆车子没有进城,由于过于拥挤,赶车地大掌鞭们一边大声咒骂着左右堵路的人马,一边悻悻地跳下车来。牵着马辔头。在站在路边大呼小叫的押运管家指挥下,费劲地从人流中走向城门。
马怜儿皱了皱眉。一提马缰道:“走,去左边候着”。
她一马当先,闪到路左十余丈外的一道草坡上,这里是上风口,总算避开了臭味儿。扶着马鞍静静等待着,马怜儿秀眉微蹙地自语道:“徐?这么大的车队,放眼江南也只有江阴徐家了。这徐经也太小心了,早告诉过他,朝廷断不会容白衣匪在这钱粮重地生根,他还是集中了这么多财产运送南京,路上要是出点事……..唉!这些商人,胆子终究太小”。
马怜儿很开心,她该交结处理地事情都处理完了,自已勾不来那个没良心的家伙,可是白衣军这一来,一定能把他给勾来,受尽波折,总算可以和他长相厮守,已经会说话的宝贝女儿也能看到她的父亲了,马怜儿真地觉得芳心一片满足。
想着想着,她的唇边悄悄绽起一丝颠倒众生的甜笑,她轻轻摇着手中的马鞭,惬意地看着缓缓前行的车队。忽地,马怜儿神情一动,俏目警觉地盯住了一辆车子。
车子徐徐驶过,又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