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辆,又压在那个土坷垃上,车子颠簸了一下,从土坷垃上辗了过去,车板颠得晃荡了几下,轻飘飘的又向前驶去。
“车上放的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轻?”马怜儿的素手猛地攥紧了马缰绳,脸上地笑意完全消失了,她看到一个押运车队的汉子,站在路边指挥着车队,骂骂咧咧指手划脚中,偶尔会有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
自她负责江南的生意以来,成绮韵把收服进内厂番卫的江南黑道、绿林道的好汉们都移交到了她的麾下,由于经商海运,她和彭鲨鱼、王美人、白小草这些大盗来往也极密切,对于黑道、绿林道上的切口、手语她并非一无所知。
马怜儿一双明媚地大眼霍地睁大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白衣匪诈城?’
城头上,关关公子笑吟吟地握着柄描金小扇,头戴公子帽。两条垂肩长翅颤悠悠地登上城头,一见马昂便笑容可掬地道:“马大人,哈哈哈,马大人好,见过马大人”。
马昂一看是那个妹妹上山他便上山,妹妹回城他便回城地花痴,不禁皱了皱眉,他是关守备地儿子。马昂也不好讪落,只好不冷不热地拱拱手:“关关公子,怎么上城来啦?”
“啊,小可是来看看家父,呃……..怜儿姑娘还没回城么?”
马昂翻了翻白眼儿,心道:“你要没去我家,怎么知道我妹子出城?”
马昂哼了一声道:“还没呢,令尊大人在城下。关关公子可去那里寻他”,说着一扭头向城墙口走去。妹子未嫁有子,这事儿不能张扬,外人并不知道。不过时日久了,风声多少会隐约传出。人们不知这金陵一朵花是哪位权宦高官的禁脔,私下议论极多。
偏这关公子痴心不改,根本不计较这些,但求美人在怀。余者概不足论,尤其是他的夫人生了个女儿,这一下连老丈人的嘴都堵上了,更是追的理直气壮,马怜儿的闭门羹不知吃了多少碗,他却甘之若饴。
一见马昂不爱搭理他,关公子忙陪着笑走上城头,扶着城墙向下望去。说道:“哎呀,今日又有地方豪门往城中避祸么?好长的车队……..”。
“嗖!”关公子地帽子向后飞去。
“哗!城头好大风!”关公子惊叹一声。
“大风?大风个屁!”马昂一个箭步扑过来,把他按倒在地:“趴下!有人射冷箭!”
“啥?谁!谁要害我!”关公子一脸悲愤。
马昂没理他,握紧了腰刀闪过两个垛口,侧身而站,攸地向下一探头,只见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