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呢?”麦克斯她发现对方完全没接梗,语气立刻不爽起来。
“不用吃药。”
“什么?”麦克不满的说道:“我都快烧着了,你还不给我吃药?你这是虐待病人!”
“……”总感觉生病的麦克斯,似乎有点爱撒娇,不过倒是挺可爱的。
“别紧张。”他说,“这个温度,还在身体自己能处理的范围内。”
麦克斯哼了一声:“你这是医生版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这么说其实也没错。”伊森笑了:“发烧并不全是坏事,它是身体的一种主动防御和‘清理机制’。
只要不烧过头,它其实是在帮你干活,把身体彻彻底底清理了一遍。”
“可是我难受。”麦克斯在被子里扭了扭。
“安静。”伊森说道:
“再坚持一小会儿,我给你降温,然后你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彻底没事了。”
“你保证?”
“保证。”
“如果明天醒来我还是没好,我就咬死你。”
“如果好了呢?”
“也咬死你。”
“……”
伊森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放松点,你把身体崩的太紧了。”
“当然。”麦克斯哼道:“我每天靠仇恨、贫穷和咖啡因续命。”
伊森坐在床边,把手搓热:“我给你按一下,能舒服点,然后也就退烧了。”
麦克斯瞬间警觉:“你这是合法的吗?”
伊森回答:“当然,之前不是给你按过吗?”
“要收费吗?”
“免费。”
她眯起眼睛:“那就更可疑了。”
伊森不再接话,手落在她肩颈的位置,开始很轻,慢慢的加入了一些力道。
随着伊森的手在麦克斯的身上有节奏的按压——
祛病术和恢复术依次从伊森的手悄然放出,浅浅的光顺着他的掌心融进她的身体。
房间里很安静。
慢慢的,那种紧绷,从身体深处一点点松开。
麦克斯的背,缓缓的软了下去。
“……”
她沉默了一会。
“你是不是——”她闭着眼睛,微笑着说,“故意的?”
“故意什么?”
“让我这么舒服。”她说道,“好让我失去反抗能力,然后趁机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