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手上动作没停:“你要是担心被占便宜,我可以停。”
“不要!”
几分钟后,伊森收回手:“好了。”
麦克斯立刻睁眼:“就这?”
“你该休息了。”
“我需要的是——”她想了想,“对称。”
“什么?”
“你刚刚两边按的时间不一样。”
“左边按了两分钟,右边按了两分半。”她一本正经的说道,“现在另一边感觉被冷落了。”
伊森看着她。
“这是平等问题。”她补充。
他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又把手放回去。
这一次,麦克斯一句话都没说。
她只是闭着眼,嘴角一点点松开。
等伊森再次停下,她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刚才有个地方,你按的还不够。”
“哪里?”
“你心里最清楚的地方。”
伊森没接话,只是帮她把被子重新盖好:
“现在,睡觉。”
麦克斯问道:“你会留下吗?”
“嗯”
麦克斯显然很满意,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的睡去。
——
第二天早上。
伊森从梦中惊醒,他感觉到一种明显不符合医学常识的触感——有人在亲他。
“早。”麦克斯抬头说道,精神好得完全不像昨天烧到快起飞的人。
“你没事了?”伊森问道。
“满血复活!所以——来履行诺言。”麦克斯笑得危险又得意:
“医生,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记性很好。”
伊森还有些迷糊,通常他醒来时,麦克斯已经不见了,现在这种场面有点陌生:
“你记得什么?”
麦克斯坏笑:“记得你昨晚占我便宜。”
“那是给你按摩。”
“你趁我生病摸我了。”她理直气壮,“虽然我现在感觉好得离谱。”
伊森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凑近了。
“我合理怀疑,”她低声道,“你是个骗子医生。”
伊森看着她:“那你打算怎么办?”
“让你履行承诺。”
“什么承诺?”
“你昨天说的,等你好了……”她语气轻快得要命。
窗外阳光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