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稳定下来。
第一处,心音清晰,节律略快,但整体还好。
第二处,他顺着肋缘往下移了一点。
那一瞬间,女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吸了一口冷气。
动作虽然轻,却压根藏不住。
伊森的手停住了。
他没有抬头,没有追问。
只是换了一个更轻的角度,重新贴近。
反馈很清楚——局部肌肉紧绷,伴随不自然的回避。
这不是单纯的压痛。
伊森听完最后一拍心音,慢慢收回听诊器。
“右侧肋骨这里,”他问道,“最近受过撞击吗?”
女孩愣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
“不小心……磕到的。”
伊森点了点头,没有拆穿。
“你最后一次用胰岛素,是什么时候?”
她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才低声说:
“几天前。”
“为什么?”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苦笑。
“我用得太快了。”
太快了?伊森不太明白。
她却像是终于决定把事情说清楚,继续说了下去:
“我之前去过医院。”
“去过很多次。”
“每次他们一看到血糖的数值,就让我立刻用胰岛素。”
“剂量很大,说不能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修得很干净,是每天必须与人打交道的那种整洁。
“我知道他们是对的。”
“但我算过。”
“如果我照他们说的用,我下个月连房租都付不起。”
她抬起头,看向伊森,眼神里有一种极度危险的冷静。
“我听说过你们诊所。”
“说这里不会为了多赚钱而骗病人。”
她吸了口气。
“所以我想来问一句实话。”
她沉默了很久,才重新开口。
声音很轻,像是在计算什么。
“胰岛素……如果省着用的话。”
她抬起头,看向伊森,“最短能撑多久?”
伊森看着她,女孩很漂亮,但确实那种很精致的瘦弱。
这个问题她不是不知道答案。
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