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指甲慢慢掐进掌心。
“我搬过去,是因为平摊房租。而且他帮我买过几次药。”
“现在——”
她停住了,像是在确认这个事实是不是已经说出口。
“他不想我花钱买药。”
诊室里安静下来。
“所以,他会殴打你?”伊森问。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是沉默,似乎是一种默认。
“我不能给你一个‘安全的最短周期’。”
他终于回答了她最开始的问题,“因为那不存在。”
女孩似乎是在意料之,她没有继续再说什么,而是默默地站起身来,对伊森说道:“谢谢你,医生。”
随后,她转身就要离去。
“稍等。”伊森叫住女孩。
她转过身来,看着伊森,有些不解。
伊森站起身,走向诊疗室的冰柜。
关上门以后,他的手里多了一个冷藏盒。
他放在桌上时。
“这是诊所急用的胰岛素。”他说,“不是给日常患者准备的。”
女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那个盒子。
“急用……?”
伊森点了点头。
“酮症酸中毒、高血糖高渗状态等等。”
他打开冷藏盒。
“正常诊所不会备很多胰岛素。”
伊森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是用不上,二是有保质期,三是监管成本很高。”
他拿出一支,检查了标签,又确认了一次剂量。
“这是基础胰岛素。”
“不是让你‘撑很久’的那种。”
女孩的手有点发抖。
“我……我付不起。”
伊森已经戴上了手套。
“这是医疗紧急处置。”
他说,“你现在的情况很符合这一情况了,等你恢复健康,我们再讨论付费的问题。”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伊森示意她放松,把袖子轻轻往上推。
注射的动作很稳。
针头进入皮下的那一瞬间,她几乎没有感觉到疼。
只有一种——
久违的、被身体接住的感觉。
“这一针,不解决你的问题。”
伊森一边处理废针,一边低声说道,“但它能让你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