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没有催促,也没有盯着伊森。
只是重新拿起披萨,咬了一口。
像是在告诉对方——选择权交给了你。
伊森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觉得对方现在的做法很直率,这样自己反而显得有些小气了。
他想了想,问道:“好吧,艾克斯先生。”
鲍比打断道:“就叫我鲍比就可以,我叫你伊森,这样ok吗?”
伊森点了点头。
开始问出自己的疑惑:“鲍比,我其实有一个问题一直很好奇,你现在有多少资产?”
鲍比没有惊讶,也没有回避问题,耸了耸肩:“是外面报道的两倍的样子。”
两倍?
“所以两百亿美金?”
鲍比点了点头:“虽然不完全准确,但已经很接近。
再详细的数据我也不是很清楚了,因为是一直变化的。”
“ok。”
伊森点点头,接着问,“那作为一个有钱人,是种什么感觉?”
鲍比想了想,摊开双手。
“似乎没有太大的区别,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戏剧化。”
“区别只是——想买什么,就可以买;想住哪里,就住哪里;想吃什么,就可以什么时候吃。”
“你不愿意做的事情,可以交给别人;
不想面对的人,可以不用面对。”
“钱能解决的问题,对我来说就不再是问题。”
他说到这里,抬手示意了一下这家披萨店。
“比如,这家披萨餐厅,原本新房东要涨房租,想重新租给一家连锁沙拉三明治店。
我知道了以后就打了几个电话,沙拉三明治店进驻了附近的商场。
而我签下了二十年的长期租约,超额的部分由我来承担。”
“所以——”他顿了顿,“我想什么时候吃小时候常吃的披萨,现在就可以什么时候吃。”
“更自由更舒适?”伊森问。
“是的。”鲍比点头。
“那你现在,还有烦恼吗?”
“有。”他回答得很快:“只是类型不一样了。”
“你会发现,身边几乎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所有靠近你的人,都带着目的。”
“他们要么想从你这里拿点什么,要么希望你帮他们完成什么。”
“真正能让我放松的,只有童年一起长大的那几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