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谢谢你,医生。”
伊森看着她离开,心里却一点也不轻松。
他靠回椅子,低声自言自语:
“这个世界啊。”
“真的把太多人,教坏了。”
——
送走艾米丽后,伊森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干的不错。”海伦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伊森睁开眼,看到她端着两杯咖啡站在桌前。
“你偷听了?”他有点意外。
理论上,外面是绝对听不到诊疗室的声音的。
尤其是两次加固后——一次惠特莫尔的助理安排的,一次是约翰亲自做的。
不过,没准约翰给海伦留了什么后门——伊森突然有点担心。
“用不着听。”海伦笑了笑,把咖啡递给他,“她那个神情,那身打扮,本来就不是来单纯复诊的。”
伊森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我其实不太理解。”
“她才十九岁。”海伦说,“有人不求回报地帮她,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难道不能简单地认为,遇到了一个好人?”
“好人?”海伦轻哼了一声,“如果你刚才在诊疗室里接受了,然后从此用治疗和胰岛素一直做交换——
对她来说,就已经是好人了。”
“你现在做的,应该叫圣人。”
伊森忍不住反驳:“我承认这个世界的确很糟糕,但还是有些地方,一定还是有真正的美好的。”
“也许吧。”海伦不置可否,“坦率说,我也不知道她遇到你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社会教会了她如何生存,而你……又让她相信了一点童话。”
“我还做错了?”伊森震惊。
“你没错。”海伦说,“是这个世界错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不得不说一句——医生,你的意志力确实很强。她裙子真的挺短的。”
“海伦~”
“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她举起手,“如果我是一个男的,我可能已经——”
“海伦!”
“好吧,好吧。”她投降,“但说真的,你做的事情,很多人做不到,真的很佩服你!”
伊森愣了一下:“谢谢。”
“不客气。”海伦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哦,还有一件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