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衬衫扣子扣错位了。看起来像是早上出门时,脑子在想点别的……‘饥渴’的事情。”
她眨了眨眼,走了。
伊森低头看自己的衬衫,发现确实扣错了。
——
傍晚的时候,最后一个病人出了门,诊所终于安静了下来。
伊森合上最后一份病历,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今天在诊所的一天既不戏剧化,也不刺激。
只是连续的问诊、解释、安抚、记录、再解释,偶尔治疗,就像之前大部分在诊所的日子。
经历了一整天“作为医生,你在被需要”的疲惫后。
他这才感觉到,自己是真的回来了。
回到这种节奏里:
有人敲门。
有人坐下。
有人把健康交给你。
他意识到一件事——自己虽然不讨厌危险,但他却无法习惯危险。
打打杀杀并不适合他,那不是恐惧的问题,而是意义的问题。
他更喜欢现在这种状态——看看病,救救人,在医学、圣光和有限的善意里做选择。
这是他能每天都能承受的世界,哪怕自己已经很疲惫,却依然没有动摇过坚持下去的信念。
伊森起身,把桌面整理好,关灯。
前台那边还亮着一盏小灯。
“下班了?”海伦抬头看他。
“嗯。”伊森点头,“今天有点满。”
“看出来了。”她笑道,“你脸上写着‘正常人的疲惫’。”
“充实的一天。”伊森笑了笑,继续说道:“你现在一个人住在家里吗?”
“不。”海伦把东西收进包里:“我最近住在大陆酒店。”
“哦。”夜魔的妻子,看来也不是那么的自由。“约翰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他说还在收尾。”她语气很自然,“这种事情,急不来。”
伊森点头,没有多问。
两人一起走到门口。
“路上注意安全,医生。”海伦说。
“你也是。”伊森顿了一下,“明天见。”
海伦眨了下眼,语气轻得像随口一提,“要是觉得太累了,可以去找你的蛋糕小女友——让她好好慰藉你。”
伊森:“……”
——这女人绝对是练过的。
——
夜色彻底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