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耸了耸肩:「我在硅谷看过一百二十个早期项目,命中过两个超数亿的独角兽,但这实在是太累,天天要看那些画饼的ppt,所以就想回国管个单一出资人的私募基金,帮老板将子弹精准送到靶心。」
看着这位用手比划了个手枪的模样,林青松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
这位叫徐安歌的还挺有意思,最后那句将子弹送到靶心,很对自己的胃口。
他不需要投资经理帮自己去决策,只需要有人能将完美的将自己的投资想法实现。
并且这位三十四就能在硅谷做到vp,足以说明本身的能力。
按照林青松之前了解的行业资料,投资行业里,vp并不是传统企业的副总裁,而是一个中层业务骨干的职级。
属于那种能独自单挑一个项目的中坚力量。
既懂业务又能扛业绩。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位对国内的业务熟悉不熟悉。
林青松在心里默默的给完评价以后,又看向最后一名最年轻的候选人。
「林总,我叫周一宁,今年二十九岁,之前是某个家族基金的投资主管用的就是契约型私募壳,毕业后我只服务过一位老板,但是三年时间将一亿资金翻到一点五亿。另外我接受高强度出差,近十年内我不准备结婚的,老板飞到哪儿,我就可以将尽调材料送到哪里,并且我曾经为了一个项目连续通宵一个星期。」
嘶!
这位最年轻的候选人,虽然无论是年龄还是行业经历都是最浅的一个。
但他的自我介绍无疑是最狠的一个。
无论是高强度出差,还是近十年不准备结婚,亦或者连续通宵一个星期都让另外三人有点憎。
他们看着这位戴着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周一宁十分无语。
不要说其余三人了,就连林青松也有点憎。
不是哥们。
不就一份工作吗,有必要这幺拼命吗?
你这有点过卷了吧???
纯纯工贼啊!
可是话又说出来了,同为打工人的话,他肯定十分讨厌这种工贼。
但他又不是打工人,而是资本家。
试问。
哪个资本家不喜欢卷王和工贼呢。
很好,这位叫周一宁的哥们,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等大家都介绍完,林青松又挨个问了这几个一些问题,比如怎幺做风控,比如今天就要他们来莫斯科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