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里面那个还能喘气的特使拖出去,找个医生別让他死了,然后,用他的卫星电话,联繫巴吞鲁日。”
“给弗洛伊德·罗斯总统带句话。”
维克托顿了顿。
“让他洗乾净脖子,等著我过去跟他谈谈……什么是贵族情趣!”
“真他妈……浪费了我一个好菸灰缸。”
……
德克萨斯,奥斯汀以北,科罗拉多河畔。
即便红河与南部的战火纷飞,此地的午后仍带著一丝寧静,直到一群扛著摄像机、举著话筒的记者和一群神情肃穆的青年学生打破了这份平静。
他们围簇著一位老者,斯坦利·霍普金斯博士,奥斯汀大学享誉全州的歷文学教授,著名的“德州独立精神”阐释者,著作等身,以言辞犀利、风骨錚錚著称。
当年甘地也是这么被称呼的。
“圣雄”、“哥布林守护者”、“侄女的暖男”、“日x的仙人”,反正称呼很多。
一般有这种头衔的,都不一般!
霍普金斯博士身穿一件略显陈旧的黑色西装,胸口別著一枚孤星旗徽章,银髮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脸上带著殉道者般的悲壮与肃穆,步伐缓慢而坚定地走向河岸。
他的几位亲密好友兼学术同仁,以及十几名他最虔诚的学生,紧隨其后,人人面色沉重,如同参加一场庄严的葬礼。
记者们的镜头捕捉著这一切。
战时,这种充满象徵意义的新闻事件极具煽动力。
在河边一块略微凸出的岩石上,霍普金斯博士停下了脚步。他缓缓转过身,面对镜头,浑浊的老眼里闪烁著泪光与决绝。
“我的同胞们!朋友们!学生们!”
他的声音苍凉而嘶哑,透过麦克风,迴荡在河岸,“你们都看到了!德克萨斯的天空正在被敌人的铁翼撕裂,我们的土地正在被侵略者的铁蹄践踏!红河在哭泣,南部的平原在燃烧!”
他挥舞著手臂,情绪越来越激动。
“保罗·斯图亚特政府或许失败了,那些豪强显贵们屈膝投降了!但德克萨斯的精神不能亡!盎格鲁-撒克逊自由公民的脊樑不能断!”
他猛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我,斯坦利·霍普金斯,在此一生,著书立说,宣扬德州之独立、自由之可贵!如今,城將破,国將亡,我岂能苟活於敌人胯下,目睹我文化之根被野蛮剷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