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纸掷了过去。
「哥哥莫忧那革职问罪之事。这般鸟人家里,十有八九都欠着洒家的金银。「
「早前洒家已向义父问得明白,将欠债最多的几家俱已标红。哥哥只需擒了为首的与这几家纨绔子弟,余者自当丧胆!」
「日后若有人敢给哥哥气受,但说无妨!看洒家不闹他个七进七出!」
众傲罗听得此话,虽有些许心动,却不动声色。
赫敏脑中灵光一闪,叫道:「我们可以把那个丽塔·斯基特叫来!」
「她不是喜欢大新闻吗?纯血贵族勾结巫粹党,我想魔法界没有巫师会不感兴趣这种事!」
「到时候人们会更加坚信哈利是救世主,而你们会成为魔法界不畏惧强权的英雄!」
言及至此,众傲罗俱各踌躇不定。
哈利见众人犹疑,径向那石门前。双臂一振,将石门推得洞开。
「众位弟兄若有去意的,此刻便走,洒家绝不阻拦!往日相赠的金银,分文不取,只当结个善缘!」
「倘若留下的,须与洒家同进同退,将此事做个了断!」
密室中顿时寂然无声,众傲罗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挪步。
良久,忽见一女傲罗越众而出,步履匆匆行至门前,反手将石门重重合上。
「哈利,需要我们为你做什幺?」
哈利见无一个走的,不由纵声长笑。那声儿激荡回响,恰似虎啸龙吟,端的教人血脉贲张!
「好!好!众家姊妹弟兄真乃义薄云天!」
「倘若那起子魔法部并甚幺威森加摩的腌臜泼才问罪起来,纵是散尽万金,刨心挖腹,洒家也一肩担了!」
「若得民心所向,此荣必与诸位同享!」
有诗为证:
事败独承千钧担,功成不与一人专。
肝胆照人同休戚,荣辱共赴义薄天!
众傲罗闻听此言,个个气息粗重,双目赤红,恰似被点燃的干柴。
那赫敏早拽了罗恩,飞也似地去往鸮棚去了,要与《预言家日报》报社寄信,好在舆论上先声夺人。
哈利率了一众傲罗好汉径奔校长办公室,须知依规行事,便须做得滴水不漏,以免落人口舌。
那斯克林杰掌着傲罗办公室头把交椅,虽有权下发缉捕文书,却少不得请邓布利多这霍格沃茨校长共同签押。
但见一行人步履生风,袍袖鼓荡,端的是一派山雨欲来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