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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径奔了校长室,把门的两个滴水嘴石兽本欲阻拦,却见哈利身后随着一队戎装傲罗,不由怔在当场。
不待它两个醒过神来,哈利早闯将进去。
但见众傲罗在门前雁翅排开,齐刷刷向邓布利多施礼。
哈利大步流星直抵案前,向那正批阅文牒的邓布利多抱拳道:「教授别来无恙。」
邓布利多擡眼见这阵仗,先是一怔,随即轻叹一声。
「刘洮曾经跟我说过,中国有一个词语叫做……先礼后兵,我以前一直没有机会用到过这个词。」
「现在终于用上了。」
说罢,转身从檀木柜中取出一瓶魔药,仰颈吃尽了,方才长舒一口浊气。
「所以,哈利,斯克林杰,你们找我有什幺事吗?」
哈利闻言呵笑道:「教授果然法眼如炬。洒家今日确有一桩小事相烦,只借贵手落个墨宝便成。」
当下从斯克林杰手中取过缉捕文书,「啪」地拍在案上。
「请教授签押!」
邓布利多蹙眉拈起文书细看,沉吟半晌,复又取来一瓶魔药仰首吃尽。
「哈利,罗齐尔似乎并没有展露出向学生们传递巫粹党思想的苗头。」
「呵!教授莫不是非要见了亡羊才肯补牢?待你察觉那婆子甚幺鸟居心时,只怕满校学生早成了巫粹党!」
邓布利多头痛欲裂,揉了揉眉心,低声道:「哈利,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哈利把眼一瞪,怪叫道:「教授这话端的稀奇!洒家今日若卖了你的人情,那一个来与关圣帝君交代?」
「若纵容此事含糊过去,只怕今夜关公便要在梦里将洒家劈作血雾!」
「况且那贵胄俱乐部一干贼厮从理事会讨得搜查令来,在密室里头肆意妄为。洒家观其行事狠辣,分明已得了巫粹党七分真传!」
邓布利多闻言,眉间沟壑愈深,「理事会给他们签署了搜查令?他们又绕过了我?」
「啊唷!教授竟还被蒙在鼓里,这般下去,只怕那一天教人架空了权柄,犹自不知!」
邓布利多默然垂首,一对招子只在缉捕文书上流转。
哈利见他不应,五指紧攥刀柄,青筋暴起。
「今日不得教授朱批,洒家便在此立到地老天荒!」
良久,邓布利多终扬首长叹,「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校长,当然要全力配合魔法部的要求。」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