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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后悔了,对待沃恩·韦斯莱决定换种方式?」
「可能吧————」仿佛没听出格林德沃话语里淡淡的奚落,邓布利多有些不确定的,平淡地说,「在他以黑魔王之名肆虐的那些年,我确实认为,他的堕落有我的错。」
「一个成长于孤儿院,没有感受过爱的孩子,犯错是难以避免的,后来我观察过许多麻瓜孤儿院,那不是一个有温情的地方,资源有限,许多孩子从懂事起就要开始学会竞争————他最初倚仗力量欺凌、抢夺,是他作为一个生命的本能,本质上没有对错。」
「错的是,我自以为他沉迷于暴力,决定震慑他————现在想想,一个11岁的孩子,他的世界观刚萌芽,刚接触到神奇的魔法界,结果,我这位来到他面前,即将把他带出泥潭的霍格沃茨教授,却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展示力量。」
「他一生对力量,对权力的盲目追逐,也许就是那时形成的,我以为的教导,其实是在他内心留下了梦魇————」
这话,邓布利多曾经在沃恩面前也说过。
这不是想为汤姆洗白,就像他曾对沃恩说,如果能回到过去,他一定会在汤姆还弱小的时候,把对方的罪恶掐灭在萌芽状态。
那是饱含仇恨的坚定信念。
但也不妨碍,他从中总结到底是什幺,塑造了汤姆内心的邪恶和偏执。
毕竟过去无法改变,总结错误,是为了不再重蹈覆辙。
邓布利多从回忆中回过神,看着笑意消散,专注听着自己话的格林德沃,叹了口气:「汤姆的教育过失,犯一次就够了。」
「但你好像走进了另一个极端。」格林德沃不置可否,「你现在对他的放纵,简直不像是你能做出的————不要说你没注意到,他参与黑魔法防御术课课程改革的野心,你应该清楚,他就是在尝试拉帮结派,还有那个魔药交流课题————」
「这种事我曾经也做过,我很熟悉,增加名声,养蓄民望,然后,裹挟民意————嗯,裹挟民意这一条,他从建立wac开始,就在做了。」
邓布利多默然,许久才开口:「我知道。」
「————」格林德沃没有意外,只是疑惑:「为什幺?」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沉默片刻,忽然说:「其实大约一个月前,沃恩还在美利坚的时候,我有很多次想过把他留在那里————那是很好的机会,混乱的北美局势,扑朔迷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