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丝毫不逊色于最顶尖的古代魔法。
怎幺说呢，魔咒体系能取代古代魔法体系，当然也有自己独特之处。
「邪恶？」
卡格的反应则与萨鲁曼截然不同。在确认攻击并非针对他们后，战士的脸上反而露出了如释重负甚至是一丝惊喜的表情。
「管他是黑巫师还是白巫师！」他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却充满了希望，「在这种鬼地方能遇到人就是好事！」
谢天谢地，这比找到水源和食物更让我感到安心！至少说明，这里并非绝对的死地，是有办法进来也可能有办法出去的地方！」
卡格的这个思考角度也算是不错。在他看来，无论对方使用的是何等邪恶的魔法，其施法者「人类」的身份，就足以成为绝望中的灯塔。
毕竟，只要是人，就存在沟通、交易甚至利用的可能。
当然。
作为对魔法更为了解的人，萨鲁曼却没有卡格那幺乐观。他眉头紧锁，银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卡格，事情没那幺简单。」他遥望着绿光消失的城区方向，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令人心悸的魔法余波，「城内的那个巫师————非常强大。隔着这幺远的距离，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魔法中蕴含的可怕力量层级。那绝非等闲之辈，其魔力之深邃，施法之精准————恐怕，实力远在我之上。」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极度困惑和难以置信的神色：「而且————你听到那个声音了吗？如此稚嫩，分明是个少年！」
「这怎幺可能？世界上怎幺可能存在如此年轻，却拥有远超我力量的巫师？」萨鲁曼对自己的天赋和实力向来有着足够的自信，他已是触摸传奇门槛的绝世天才，而一个声音稚嫩的少年怎幺可能比他更强？
这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对方恐怕不是人。
或者不是声音显露出来的那种年龄——萨鲁曼可不是那种欺世盗名的蠢货，而是真正掌握古代黑魔法奥义的超级巫师。
他很清楚。
哪怕有孩子从娘胎里就开始冥想、从脐带剪断那一刻就吞服魔药、每日与巨龙共眠以磨砺意志—一对方也绝无可能在他面前展现出如此纯粹而磅礴的魔力。
他的灵魂早已在千年古卷与活体献祭中淬链成钢，他的咒语能撕裂时空、召唤星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怎幺可能，怎幺有机会比他强？
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