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对方根本不是「人」,或者是夺舍了某个孩子身体的老妖怪—一是的,在这个时代以及这个世界确实也有夺舍之法。
还有附身之法。
大概就像是伏地魔附身奇洛。
当然,夺舍之术,远比附身高明。后者只是暂时操控躯壳,如同借屋避雨;
而前者,是将灵魂彻底置换,旧魂湮灭,新魂入驻,连魔力印记都能重塑。或许在后世这种魔法失传,或许在后世这种魔法副作用太大。
总之。
这种魔法是存在的。
萨鲁曼曾亲眼见证一位纯血统女巫,在濒死之际将自己意识封入一枚凤凰泪结晶,十年后借一具新生婴儿之体重生。
那孩子三岁便能无声无息地让整座庄园的画像流泪哀嚎。
更甚者,还有「魂核寄生」。
将一缕强大灵魂碎片植入他人精神深处,如种子般潜伏,待宿主魔力成长至临界点,便破土而出,吞噬原主意识。此术需极高精度,稍有不慎,双魂俱毁。
但若成功——————那宿主外表仍是少年,内里却藏着远古巫王的意志。
一时之间。
萨鲁曼的脑子里想了许多。
莫非,那声音的主人,正是此类存在?
「那家伙若真是夺舍了小孩的身体,其恐怖和邪恶程度将远超我们的想像。」萨鲁曼闭目凝神,回溯那道咒语的残响。
它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既似孩童吟唱童谣,又夹杂着某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古老音节—像是亚特兰蒂斯沉没前最后的祷词,又似埃及亡灵书中的逆向咒文。
这种混合性,恰恰是夺舍者的典型特征。
新躯壳的语言习惯与旧灵魂的记忆碎片相互撕扯,形成诡异的魔法谐波很显然,萨鲁曼将魔咒体系给误解了。
也正常。
这个时代的人毕竟没有接触过魔咒体系。
因此。
萨鲁曼只能在自己知识范围内进行判断,伊恩的魔咒力量,不禁让他想起五十年前在阿尔巴尼亚森林深处发现的那具干户。
其颅骨内壁刻满反转卢恩符,胸腔中嵌着一颗仍在跳动的水晶心脏。当地麻瓜称其为「会说话的树妖」,唯有萨鲁曼知道,那是一位试图用德鲁伊秘法夺舍橡树精的古代术士——失败了,但证明了此类尝试从未停止。
有成功者也不是什幺奇怪的事情。当然,除此之外,也还有别的可能,萨鲁曼再次想到了自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