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特解释:“男主人曾经上过战场,因受伤退役,回来后就喜欢一个人独处。”
他说著,顺便递过来一张照片。
道恩接过,发现是案件的现场照片。
沙发上的死者姿势古怪,他的头歪向右边,正看著一扇紧闭的窗户,而后脑勺上有一个黑的弹孔。
格鲁特將道恩带到庄园西边的住宅。
这是一个相对独立的房子,不与任何其他建筑相连,周围全是带绿草的泥土。
大鬍子警长继续讲解道:“因为没有在现场发现凶器,我们断定是他杀可现在有两个问题一直无法解决。”
他说著,又抽出一根香菸点燃,咬在嘴里:
“首先,是死者所在的这个房间。房门上锁,窗户禁闭,而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管家身上,
一把在房间內的死者身上。”
“再加上锁孔里也没有发现撬锁的痕跡,也就是说—.这房间是个完完全全的密室!”
道恩插话道:“所以,凶手是持有备用钥匙的管家吗?”
“不一定。”
大鬍子摇摇头:“备用钥匙並没有被管家隨身携带,而是放在专门的地方。从上面积攒的灰尘判断,在死者儿子去找管家前,备用钥匙没有被动过。”
道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格鲁特又递给道恩几张照片,上面是西边房子周围泥土上的脚印痕跡,继续说著:
“其次,是西边住宅区附近的草坪。因为前天晚上死者和大家吃完饭后刚好开始下雨,那些泥土都非常湿润。”
“但我们只在上面找到了死者进入房子的脚印,以及他三个子女寻找过来时的脚印—·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出入痕跡。”
“也就是说,我们完全不知道凶手是如何不留脚印的跨过草坪,进入西边住宅区的。”
格鲁特吐了口烟:“即便他在下雨前就躲在这里,可在他杀人后,又如何不留痕跡地离开呢?”
大鬍子警长说了自己无法解决的两个谜题,这同样是他想求助於侦探的地方。
道恩挑起眉头:“双重密室?”
格鲁特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沉吟片刻。
道恩又问道:“有嫌疑人吗?”
“有!”
格鲁特再次递出照片:“如果不考虑手法,我们怀疑凶手在死者的三个子女,以及管家之中。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