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过来打扰。”听见大门打开,阿米尔立即起身,侷促地拽住两侧衣袍。
“哦!別紧张,孩子。我想我们之间,怎么说也能称得上一句熟人才对。”
邓布利多笑著安抚他,打个响指,让茶壶与杯子自动跳出来:“那,阿米尔,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啊,算是吧。””
阿米尔有些犹豫,直到红茶的热气蒸腾而起,他才不好意思地捧起茶杯,含糊说道:
“教授,我之前去做的事情您是清楚的-我现在有点迷茫,想从您这里得到一些长者的建议。”
听到这话。
邓布利多忽然眯下眼晴。
他沉默地打量阿米尔许久,直至对方脸上露出茫然又不知所措的表情,才轻嘆口气。
“长者的建议吗?”邓布利多语气逐渐无奈下来:“我的意见是——-玩够了吗,道恩?!”
办公室顿时一片沉默。
不明所以地老校长对视良久,见不是诈胡,阿米尔脸上才露出一个有趣的笑容:“教授,您是怎么知道的?”
说话间,他身上的血肉抖动塌,转眼间变为了一个十二三岁,猩红瞳孔的男孩模样。
正是道恩·里希特!
“因为阿米尔根本没告诉我他去做了什么。”
邓布利多敲敲桌面,对道恩的又一次试探略感心累:
“他只是告诉我,有急事需要去处理,向我辞职后就离开了学校——·孩子,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多到哪去。”
一这样吗?
道恩稍微挑了下眉梢,也没说自己信不信,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再说话。
邓布利多只得继续开口:“孩子,你是来找我交易伏地魔魂器情报的吧?说实话,我以为你会来得更早一点。”
“因为我猜这几个月你绝对很忙,估计没什么空閒,所以给你留了一段解决琐事的时间。”
道恩笑著做出体贴的发言。
邓布利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平淡道:“是吗?那可真是帮大忙了。”
又一阵沉默。
热雾朦朧,两人隔著桌子对望。
邓布利多能看见道恩那双满是轻鬆色彩的瞳孔,毫无戒备,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暴起发难。
而事实上。
老校长如今也的確无法將其抓捕。
“道恩——”邓布利多深吸口气,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