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你强迫福吉,让他为你洗白名声,究竟是出於什么目的?”
他语气中带著深深的不信任。
但道恩只当是清风拂面。
“目的?”他用手掌撑著脸颊,矫揉造作地轻嘆口气,似有些伤心:“教授,我能有什么目的呢?”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
“教授,我才13岁,严格来说还是个孩子!你有想过吗,被千夫所指,东躲西藏的日子,究竟会对我造成多大的伤害?”
“我只想作为一个正常的小孩,在阳光与欢笑中成长,难道这也有错吗?”
道恩脸上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可此时的邓布利多显然铁石心肠:“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道恩,你可以多看看寓言故事。”
“是吗,教授,难道我最开始离开城堡,全是因为我的过错吗?”
道恩不爽的轻喷一声,同样往对方心口插刀子。
邓布利多顿时哑口无言道恩之所以会离开城堡,的的確確是被人污衊,以及他没看好伏地魔的缘故。
见老校长明显陷入沉思,道恩拿起桌上一只羽毛笔,將其变作汤勺,在茶杯里搅了又搅。
“话说,教授,你为什么对我有那么大偏见?仔细想想,我似乎也没做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吧?”
道恩隨意问道:“就因为我手上粘有血吗?但在巫师界里,手上有人命的人可多了去了,你凤凰社的成员不照样如此吗?”
“..·这不一样!””
邓布利多回过神:“至少,他们不会像你一样,將剥夺生命当作一件不以为然的小事!”
停顿片刻。
老校长又说道:“而且,你在耶路撒冷掀起的动乱,难道还不算是天理难容吗?”
“哦,你说这个啊—是尼可·勒梅告诉你的吧?”
道恩將杯壁敲得桌球作响,扭头四望:“他人呢?或者说,他幽灵现在在哪儿呢?”
“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后,当天就回到迷离幻境中了。”邓布利多认为这没什么好隱瞒的。
道恩摸摸下巴:
“是吗?那你就应该清楚,我是为了阻止伏地魔肆虐群眾!毫不夸张的讲,国际巫师联合会应该给我发一枚和平勋章!”
他自卖自夸,在邓布利多皱起眉头准备反驳的时候,又一挥手將其打断:
“算了!教授,不说这些了!先谈谈我们说好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