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经歷什么激烈的反抗。
就被不知道什么魔咒命中,而变得浑浑噩噩的阿米尔,只得无力看著將自己扛在肩上的袭击者的后颈肉在那一刻,这个涉世不深的年轻人终於想起了黑巫师的恐怖,以及被人背后偷袭抓走的屈辱。
“所以,能放过我吗?相信你也搜过了,我浑身上下加起来不到十德本,根本就没有绑架勒索的价值啊!”
阿米尔看著自己被绑死在床上的身体,一边疯狂挣扎,一边大声自救。
“安静会儿!”
道恩看著这个从刚才开始就罗罗嗦嗦將自己身家全交代一遍的傢伙,头疼地按按太阳穴。
如果不是担心魔咒与魔药对接下来的实验会有影响,他早就让这傢伙彻底闭上嘴了。
“放了我吧—求求你了,我什么也做不好,人也很倒霉,完全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阿米尔不理不踩,只是一味求饶,
“你的身体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用处。”道恩隨口说著,眯起眼观察著对方体內的图案。
“身体?等一下.”
阿米尔仔细打量著道恩的面部特徵,隨后恍然道:“原来如此,你是英国人!我知道哪里的窑子有男人,你放了我,我带你去!”
窑子?男人?
道恩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真的假的?
对英国人的刻板印象连非洲都有流传?
“你信我!为了找工作我去过很多地方,知道哪个地方的服务最好!就比如说....”
阿米尔见道恩不言不语,以为自己猜中了对方的心思,正想彰显自己的价值,可话到嘴边突然愣了一下。
因为他用余光看到一个恐怖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一一那是一个长著两个头,四只手与四只脚,浑身还鲜血淋漓的狞怪物。
“妈的,什么东西?!”
阿米尔瞪大眼晴,嚇得直接出了一句母语。
他想起自己曾听过的那些黑巫师的疯狂实验,从威廉身上幻视到了自己的结局。
完了!好像要被当成实验体了这他妈还不如失身呢!
阿米尔面色惨白。
门口威廉好奇地看了眼被绑在床上的阿米尔一眼,又转移视线看向道恩。
“你吐的血我都擦掉了。”
“真乖。”
道恩点点头,用清理一新將小孩身上的血跡弄掉:“如果你困的话,就找个地方睡觉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