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还没说话。
阿米尔就像听到关键词一样抢著说:“吐血?大哥你生病了吗?我知道哪里有医生,我可以带你去找医生啊!”
道恩本不想理他,听到这句话想起了什么,问道:“哇嘎度魔法学校有教诅咒吗?”
“教!当然教!非洲这片地诅咒多的很,除了埃及以外那些部落里也各有各的诅咒—我们有一门诅咒预防课。”
阿米尔连忙保证:“你身上有诅咒吗?没问题!我写信给教授也会帮你解决的!”
“那么,你有听过与阿努比斯有关的诅咒吗?”
道恩等著隨便问问的心態,將自己遇到的事情向他描述了一遍。
阿米尔听完后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
“大哥,会不会是你坏事做多了?阿努比斯在神话里是审判人善恶的神明—·要不你把我放了?可能一做好事,诅咒就没了!”
道恩眯起眼瞧他:“你是想说,整个埃及就我一个坏人?”
“不!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阿米尔疯狂摇头,但顿了下,又说道:“听,可是大哥,为什么不试一试?
很多诅咒的解法就是稀奇古怪啊。”
道恩皱了下眉,阿米尔最后一句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没错。
很多诅咒的解法的確违反常识,就像极度渴水却需要埋在沙堆。
如果仅仅是道恩一人的话,他或许会认为阿米尔说的很有道理,毕竟他刚才诅咒发作时,正是对威廉干坏事的时候。
但哈瑞斯那天晚上梦见阿努比斯染上诅咒时,也没有做过任何坏事啊?
不过—.—
试一试也不错。
道恩转过头,看向仍站在门口的小孩,发现对方在干什么后愣了一下。
“威廉,不要再玩你新长出来的手了,成那样不疼吗?我明明记得痛感是共享的啊?”
“可我的背好重。”
“忍一忍,过段时间我找人给你去掉。”
“去掉?他没有用了吗?”
“啊,算是吧。"
道恩点点头,准备实验过后就钱找人一起使用万咒皆终,將血肉分裂咒停下。
既然已经记下了成长过程中图案的变化,又对血咒没有效果,那让威廉继续分裂就没什么用处了。
“威廉,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道恩回归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