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
他垂下眼帘,再度扫了捲轴最后几眼確认细节。
带土心头隱隱升起几分不安。
鬼鮫和鼬这两个人和其他人不同,他们可都是他亲自拉进晓的。
这两人可不仅仅是晓组织的人,更是他的人。
二人的实力不仅强大,能力更是克制尾兽。
对今后的计划至关重要。
虽然不是很忠心,但是也不容有失。
隨后,“刷”地一声,他果断將捲轴捲起收好,长身而起。
带土冷冷警了黑绝一眼,“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他的右眼眸底猛地旋出一片诡异的涟漪。
伴隨著一股空间扭曲的波动声响起,一个旋涡在带土身上急速成形,將他整个人吞噬其中。
眨眼间,旋涡与带土一齐消失不见,只余几缕空间扭曲后的气流在空气中盪散。
与此同时,草隱村的一间简陋旅馆內,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霉味和一丝血腥气。
屋內,一张窄小的单人床上,宇智波鼬静静仰躺,其苍白的脸庞朝向昏黄的天板,一双漆黑的眸子失神地盯著屋顶某处,没有焦点。
鬼鮫站在床边不远处,满脸无奈地看著依旧恍惚失语的搭档。
他抱胸倚在墙边。
向来没心没肺的鯊鱼脸上,此刻也带著几分紧张和焦虑一一麻爪了。
鬼鮫自问见过大风大浪,可眼前这种状况还是第一次碰上:鼬的病情,他不是不知道,但从未见过发作得这么凶险。
鬼鮫低头瞅了瞅自己的右手,手背上还残留著一些棕黑色的血渍,那是刚才替鼬简单清理时染上的。
他皱皱鼻子,血液的铁锈味和著霉味在房间里挥之不去,让人十分不舒服。
可恶,忍界的医疗忍者可没那么好找啊鬼鮫心里暗暗叫苦。
这种地方,这种时候,上哪给鼬寻个医疗忍者?
无奈之下,鬼鮫只好將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那位大人”身上。
他在脑中迅速梳理刚才通过特製情报捲轴上报的內容,確认无误后,嘆了口气:以大人的智慧和手腕,或许真的有办法解决鼬的问题。
至少,那位大人知道鼬身患重病的真相,也许早有准备"
想著这些,鬼鮫侧过头,又望向床榻上的鼬,心情复杂至极这个同伴,对自己而言已不仅仅是任务搭档那么简单。
鬼鮫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