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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的立场,不论是出於自己的私交,还是为了完成大人的“月之眼”伟业,他都不希望鼬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意外。
唔,说白了,我和鼬可是一路在摸鱼混日子的同道中人啊"
鬼鮫回想起过去两年里执行的种种任务,不禁摇头苦笑。
鬼鮫正感慨间,突然心有所感,猛地直起身来。
只见房间中央的空气不知何时荡漾起圈圈涟漪,一个黑色的圆形漩涡凭空浮现。
鬼鮫脸色一正,恭敬地垂首:“大人!”
伴隨著旋涡一闪而逝,宇智波带土的身影募然出现在房间中。
橘黄色的虎纹面具,漆黑的长袍,他一出现便环顾屋內情形,目光落在床上的鼬身上。
仅仅一扫,带土独眼微微一缩:鼬面如金纸,气息紊乱,薄被下的胸膛起伏微弱一一情况比他预想的还糟!
“怎么回事?”带土来不及多想,上前一步沉声问道。
声音穿透面具,压低了几分,显得异常冷厉。
鬼鮫抬起头来,脸上满是苦笑和无奈:“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昨晚鼬还一切正常。结果今天一大早,他突然.——"
鬼鮫说到这里,下意识望向鼬,只见对方仍呆呆盯著屋顶,一动不动,连眼珠子都未转过来,
完全没注意他们的对话。
鬼鮫心底更是担忧,但还是儘量稳住语气,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如实稟报:“今早一醒来,他就吐血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严重!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前一晚他分明还好好的,没有经歷战斗,也没人袭击我们,总不能是因为做了个噩梦,被活活嚇成这样的吧?”
鬼鮫最后这半句纯属无奈的调侃,他也知道听起来荒唐,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带土听完前面的匯报时还只是沉默,听到“噩梦”二字时,面具孔洞后的独眼却条地亮了一下:“噩梦?”
带土的声音里透著一丝异样的颤动,仿佛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鬼鮫证了,心想难不成真让自己给说中了?
刚想摆手解释,便见带土已然收回逼视自己的目光,缓缓转过身去凝视床上的鼬確切地说,是凝视鼬那空洞茫然的眼神。
一时间,房间內只剩窗外雨滴敲打檐角的沙沙声。
昏暗中,鬼鮫看不清带土面具下的表情,却能感到他整个人气势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