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是那个虚偽懦弱的猿飞日斩,绝不能背叛千手扉间老师的教导!
“哼!团藏,你这又是在发什么疯?”
一道略显沙哑的冷哼声突元地从牢门外传来。
团藏闻声老脸一红。
他刷地扭过头,朝牢门方向望去,只见铁栏外不知何时站著一道熟悉的人影,正饶有兴味地盯著他。
只见猿飞日斩双手背在身后,隔著冰冷的铁栏深沉复杂地注视著团藏。
那目光中,倦意、不解以及恨铁不成钢的愤薄交织在一起。
剎那间,刚才还在自我反省的团藏已然收敛起失態,重新变回了阴鷺冷峻的囚徒。
他眯起独眼,恶狠狠地瞪回去。
“猴子,一大早,閒得没地方去了吗?”
猿飞日斩微微摇头,似乎並未將团藏的敌意放在眼里。
他上前一步,沉声说道:“团藏,能不能別闹了?每次进了梦境你就盯著那个十来岁的孩子不放,你就不觉得羞愧吗?你还要不要脸!”
团藏闻言非但没有半点悔悟,反而笑一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耸耸肩皮笑肉不笑道:“我为什么要羞愧,我打你应该,不打你悲哀,下次进去我还打!有能耐你让他打回来!”
“你一!”
猿飞日斩气结,他伸出手颤巍巍地指著团藏,一时间被壹得说不出话来。
另一边,音隱村,大蛇丸的地下基地深处。
药师兜站在手术床旁,正熟练地操作著各种医疗仪器,为躺在床上的青年进行例行检查。
床上的君麻吕静静地平躺著,赤裸的上半身覆著一层洁白的薄被,胸膛微微起伏,一副极为虚弱的模样。
他俊秀苍白的脸庞上贴著一张画满咒印的符纸,遮住双眼,看不清神情。
一番检查过后,监测仪器上的数据渐趋平稳。
药师兜低头记录完最后一项指標,这才关掉扫描装置。
机械运转的喻鸣渐渐停歇,实验室內重新归於安静。
“状况很良好,各项数值都很稳定。”药师兜推了推鼻樑上的圆框眼镜,侧过身淡定地说道。
“又麻烦您了,兜先生。”君麻吕闻言道谢。
药师兜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不用客气,这是我分內之事。”
话音落下,他將监测仪调整回待机界面,似乎准备结束这次检查工作。
然而做完这一切后,药师兜却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