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实验室。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君麻吕身上,神色有些恍惚,仿佛视线穿透了对方身体,望向了某个不確定的远方。
昏暗中,唯有监测屏幕上的幽幽蓝光映照著药师兜的侧脸。
他一动不动,周围气氛逐渐变得诡异。
静謐中,只剩药液沿著导管缓缓滴落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长久的沉默让君麻吕察觉到了异样。
他虽然双眼被符纸蒙住无法视物,但其余感官依然敏锐,清楚地感觉到药师兜並未离开,而且空气中瀰漫著难以言明的压抑与犹疑。
“兜先生?”君麻吕轻声开口,嗓音沙哑虚弱,“您—是不是遇到什么烦恼了?”
药师兜猛然回神,似是没料到自己的失態竟被君麻吕觉察。
他身体微微一僵,握著病歷板的手也顿在半空。
“啊,没什么。”药师兜匆匆推了推眼镜,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你安心休养就是了,別多想...”
话虽如此,他神情仍旧凝重,目光闪烁不定,显然心中有著放不下的疑虑。
君麻吕默然不语,只是静静等候。
室內气氛再度陷入沉闷。
过了片刻,药师兜仿佛下定决心般轻轻吸了口气,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在君麻吕床边坐了下来。
“君麻吕—”他迟疑许久,终究还是低声开口道,声音里透著莫名的沉重,“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別紧张,这只是个假设。”
君麻吕安静地倾听著,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虚弱地答道:“您说。”
药师兜垂下眼帘,视线落在自己微微颤动的双手上。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大蛇丸大人拋下我们,自己离开了———”
他说到这里又顿住了,似乎连这样的假设都令他感到艰难。
“到那时候—你会怎么办?”
话音落下,空气顿时凝滯,只余仪器指针的轻微摆动声。
君麻吕闻言先是一愣,紧接著脸色陡变:“什一一大蛇丸大人怎么可能拋下我们!这绝不可能!”
激动之下,他猛地支撑起上身,似要直接从床上坐起:“大蛇丸大人绝不会一一咳、
咳咳·——”
剧烈的动作牵动五臟六腑,没等君麻吕完全起身,便忍不住低头咳嗽起来。
“別乱动!”药师兜见状大惊,连忙起身按住君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