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刘宏隨意的挥挥手,示意刘辩退下。
“儿臣告退。”刘辩转身离开了却非殿。
看到刘辩很快出来,而且里面也没有爆发出什么动静,等候在殿外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天子的心情应该没有因为太子而变坏。
“张常侍。”刘辩出了却非殿,叫住了正准备进入大殿的张让。
“殿下?”张让赶紧再次停下,不知道刘辩叫住他是为了什么。
“之前孤在冀州的时候,是张常侍跟父皇说双头儿的事情与孤有关?”刘辩看著张让问道。
张让顿时冷汗,不知道刘辩突然提起这件事做什么。
宫里没有隱秘,尤其是当时张让说这句话的时候周围那么多人宦官,这件事肯定也会传播。
“还请殿下恕罪,奴婢只是一时迷了心窍”张让直接跪了下来,对著刘辩哭诉道。
刘辩笑眯眯的看著张让的表演,里面的刘宏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尚书台又接到了双头儿的事情,这次还是双头四臂,有了张常侍的提醒,孤才来给父皇请罪,孤还要谢谢张常侍呢,张常侍何罪之有?”刘辩笑著说道。
“殿下.”
张让有些摸不准刘辩的意思,刘辩到底想要做什么。
“张常侍还是进去伺候父皇吧,孤就先走了,只是以后若是还有这样的事情,还请张常侍派人跟孤说一下,免得孤在背地里疑惑不解。”刘辩笑著说罢就转身离开了。
张让脸色有些阴鬱,这太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派往太子府的那些宦官已经联繫不上,张让也知道人家有了新的主心骨,看不上过去的老东家。但是张让对这些人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人家现在是太子府的人,没有太子的允许,他根本使不上劲。
得罪了张让,没有太子的允许不能处置,但是把太子府的情况往外捅,那太子弄死一个宦官就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甚至別人还会拍手叫好。
皇宫里一代新人换旧人的事情多了去,只要能攀上高枝,谁会去在意旧主的想法?
张让想不通,但是他还要进去继续伺候刘宏,深深的看了一眼太子离开的背影,何家的血脉都是忘恩负义之人,张让从何皇后和何进身上已经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
何家的辉煌都是靠攀他们宦官的关係才拿到手,但是现在何家上了天,何家就再也没有將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过,尤其是那个何进,跟土人走的那么近,是想弄死他们这些宦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