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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和皇后只是把他们视作奴僕,已经是何家所有人里最懂得感恩的人。
张让调整了一下状態,隨后满是笑容的走进了却非殿。
“怎么进来的这么迟?”刘宏明知故问。
“殿下拦住奴婢跟奴婢讲了几句话,还请陛下恕罪。”张让脸上带著一丝委屈。
他也想早点进来,但是太子拦住他了。
“哦,是吗?”刘宏的语气有些好奇。
张让想要跟刘宏哭诉一下,太子如今越来越过分了,居然想要联繫刘宏身边的宦官,
但是刘宏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说道:“让舞女乐师们都进来吧,接著奏乐接著舞。”
张让被憋住了,既然问了那就问到底啊,问一句就停下是打算把他死吗?
太子难猜也就算了,他伺候刘宏已经十几年了,自从太子回宫之后,刘宏的心思也变得很难猜,他再也號不准刘宏的脉。
时代变了!
张让內心有些无奈,但是面对刘宏的命令,张让也不得不遵循。很快,曼妙的舞姿再次出现在大殿之中,刘宏看的如痴如醉。
“太子要去大將军府赴宴。”刘宏喝了一口杯里的酒,突然说道。
张让不知道刘宏突然说这个做什么,而且刘宏並没有看他,眼睛依旧盯著殿中的舞女。
“如今太子得胜归来,大將军又是太子的舅舅,一家人自然是要坐在一起吃顿饭,给太子庆祝一下。”刘宏没有让张让继续猜自己的意思,直接说道。
张让顿时明白了刘宏的意思,太子的一家人里自然也包括了他张让。
何皇后的妹妹嫁给了张让的儿子,他们两家还是儿女亲家,既然是家宴,那他儿媳和几子自然也应该出现在大將军的宴席之中。
“奴婢明白了。”张让赶紧拜倒在地。
太子与大將军过於亲近,终归是让陛下有些不喜的。
“嗯。”刘宏盯著舞女,鼻腔里哼了一声。
机会已经给张让了,就看张让能不能抓住了。
刘辩对宦官不是很喜欢,对於大將军也是因为何皇后的缘故才能略显亲近,如果张让能通过刘辩小姨的关係让太子改变一下態度,那张让还有保命的希望,不然就等著儿媳继承张家偌大的家业吧。寡妇在这个时候还是很吃香的,更別说一个颇具权势的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