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都渴望著太子徵召。若是说一些太子不好的话语,难免会传到太子耳朵里,到时候太子杀人也是有理由的。
而且好端端的骂什么太子?
骂一骂宦官还能有个好名声,骂太子那不仅是费名,还费命!
而吴匡家中,吴匡儿子吴班也请来了族兄吴懿,並没有將希望全部寄托在大將军那里。
吴氏也不是跟著何进才发家的,吴匡这里跟何进交好,兄长吴其则是与太常刘焉交好,只是如今吴扶已经去世,只能是让为刘焉子侄的吴懿出面,说动刘焉出面去捞人。
吴懿也没有拒绝,毕竟叔父也算得上吴家的顶樑柱,如果吴匡出事,那吴氏可在朝廷就没有了支柱。
夜色之中,吴懿来到了太常刘焉的府邸,刘焉亲切接见了吴懿。
他也知道白天发生在宫里的事情,这事也只能怪吴匡那张嘴,而且骂就骂了,干嘛要动手?
还是在皇宫里聚眾斗殴,如果不是吴匡惹事,肯定闹不出这样的场景。
面对吴懿的请求,刘焉思虑许久还是同意了,不过也跟吴懿说明这件事是太子殿下处置,他不一定能说服太子殿下放人,他也只是儘量劝说太子。
“伯父大恩,懿没齿难忘。”吴懿极为感激的拜倒在地,刘焉能够出面他已经知足,毕竟那是太子殿下决定的事务,谁又敢保证自己能从太子手里捞人?
“贤侄快快请起。”刘焉扶起吴懿,温声说道。
他跟吴懿父亲吴其的关係很好,如今老伙计不在了,也没有跟吴氏断了联繫,他一直將吴懿视作自家子侄,而吴懿也很懂事,保持了与刘焉的良好关係。
虽然已经答应下来,但是刘焉也不可能现在就跑去太子府,不说太子府与坊市之间的距离,光是宵禁就不可能让他到达太子府。
宵禁时间可以在坊里拜访同住一坊的人,但是不可能跨坊流动,更別说太子府在皇宫的东面,
而刘焉的府邸在皇宫的西麵坊市。
要想去太子府,肯定会经过皇宫前面的道路,宵禁时间去皇宫周围晃悠,必然会遭到最严格的审查,刘焉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即便能过去,太子府会不会让他见到太子也是一个问题,毕竟这么晚了还与大臣见面,除非是大行皇帝御龙升天,不然绝对会引来御史们的弹劾,太子肯定不会犯这种错误。
得到刘焉的肯定答覆,吴懿也很有眼力见的告辞。
“父亲,真的要去找太子吗?”等到吴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