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刘焉如今担任奉车都尉的长子刘范问道。
奉车都尉,比两千石,无员,掌御乘舆车,是光禄勛下属。
不是大型祭祀活动,都是奉车都尉给皇帝驾车,也就是皇帝的私人司机。
太僕这个官方司机只有在大型活动的时候才会给皇帝驾车,这个车也就是皇帝的大驾,太僕平日里的主要工作是掌管战车战马。
“你们懿弟求上门来,我又怎能拒绝?尽人事知天命罢了。”刘焉平静地说道。
他也没有说绞尽脑汁地去救吴匡,毕竟吴匡是大將军府的人,他干嘛要费大力气去搭救吴匡?
大將军不出力,指望他一个太常出力?
他就是跟太子说一下吴匡这个人只是一时糊涂,殿下大人有大量,念在其是初犯的份上,能不能把吴匡放了?
太子要是说不行,那他立马就绝口不提这件事。
他也好对吴懿有个交代,伯父也去找太子了,但是太子不同意,伯父也没办法,你们再想想办法,看看大將军那边的情况。
“吴匡也真是,偏偏落在太子手里,如今恐怕只有请动皇后说情,才能从詔狱里出来了。”刘焉第二子,如今在朝中担任侍御史的刘诞说道。
“请皇后说情?前將军亦是皇后兄长,皇后又怎么可能去为一个毁自己兄长的人说情?”刘范隨后反驳道。
“也是,就看大將军要怎么处理了,如果大將军能说动皇后出面,那吴匡还能保住性命。不过吴匡要是真被处理了,大將军可就丟了大脸、现了大眼。”刘诞的语气显得很是幸灾乐祸。
大將军威风了这么久,也该吃吃苦头了。
“慎言。”刘焉脸色一板,对这两个背后討论皇后、大將军的儿子很是不满。
虽然都是自家人,不会传出去,但是没事把皇后扯进来做什么?
“儿子知错。”二人也是直接滑跪,表示父亲教训的是。
与此同时,大將军府的人也商討出了一个可行的结果,与刘焉父子討论的差不多,都是让何进去给皇后认个错,请动皇后出面,让皇后为吴匡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