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匡是太子抓进去的,天子再在朝会之上说吴匡无罪,只要何进敢跟天子提这件事,那天子定然会以为大將军是在离间他与太子的父子之情,
而且真要是这么做了,太子和皇后肯定记恨他。
外戚打太子,何皇后估计都有杀了他的心思。
“如今吴匡的判决已经下来,大將军也该注意一下,好好检查一下大將军府的属吏,不要让廷尉署的人难做,有罪就该罚!”刘辩肃声说道,让何进自己把张璋交出来,不要让廷尉署的人去大將军府拿人。
廷尉署直接去大將军府拿人肯定拿不了,大將军府也不是吃素的,不可能就这么容易把人交出去,不然大將军府的人出去都抬不了头。
他也不想跟何进闹得太僵,让他自己交人,给大家都留一点面子,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他若是真跟何进闹得太僵,何皇后那边也难免有怨言。
“臣—.”何进看著刘辩,眼晴里带了些许怒火。
太子欺人太甚!
现在不仅是救不了吴匡,还得搭上一个张璋,那他以后还怎么面对府上的属吏,还怎么领导大將军府?
“大將军可有疑问?”刘辩黑白分明、与何皇后极为相似的灵动双眸平静地盯著何进,嘴里问道。
他已经给了何进面子,没有直接让人去拿张璋,何进要是还不满足的话,那他可就真的要针对一下大將军府了!
何进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一般,怒火一下子消失,有些不自然的微微转头,避开了与刘辩的对视。
“臣记住了。”何进说罢,也不顾失礼直接离开了尚书台。
刘辩看了看何进狼狐离开的身影,隨后继续低头处理起案上越来越多的奏疏。
尚书台各曹不断將要刘辩批阅的奏疏送来,侍中寺也在將审理过的奏疏送来,刘辩一边要批阅,一边要尚书台各曹按照政策处理事务,一天连轴转直至结束一天的工作,安排好尚书台夜间值守,刘辩也离开尚书台回返太子府。
本来晨昏定醒是要求刘辩每天早晚都要去给刘宏、何皇后问安,但是从刘辩成为监国太子、掌管尚书台之后,刘宏也就下詔免去了刘辩的晚间问安,至於为什么不免去早上的问安?
刘宏也需要与刘辩交流一下朝政的信息,专门叫刘辩过去也浪费时间,就趁著早上问安的功夫了解一下,而且夫妻二人也需要跟刘辩联络一下感情,不然一家人估计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一面。
太子仆钟驾驶著安车驶过街道,刘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