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养神,大脑经过一天的高速运转也需要休息。
“殿下,已经到了。”钟放好台阶,提示刘辩该下车了。
达官贵人下马车当然不可能跳下来,车上专门放了一个未制台阶,可以让人一步步走下来。
刘辩睁开眼晴,下了车活动一下身体,钟让人將马车牵走,看著刘辩在校场之上练剑。
“殿下的剑舞越来越好看了。”钟有些讚嘆的想道,他也会吸收一些来自刘辩剑舞的想法加入到自己的书法中来是的,钟觉得刘辩练的就是剑舞,当然钟也不会给自己扣上一个腹誹君上的罪名,所以也只是在心里想想,从来不会宣之於口。
钟也没什么恶感,就是单纯的觉得刘辩的剑法好看,毕竟太子殿下又不需要亲自上战场杀人,而且能够每日坚持练剑,这就已经让钟有些惊异。
可没有人会对太子的这种行为进行提醒,但是太子依旧能够坚持下去,这就已经说明了许多。
练完剑又是射箭,每日二十支箭雷打不动,射箭结束自会有人收拾,刘辩放下宝弓回返宫殿用膳,一切都已经形成惯例,刘辩不用吩咐,手下就知道该怎么做,就像钟会直接將马车驶入校场一样。
“殿下。”正在吃饭的时候,贾翊走进大殿行礼,亲近之人当然不用再说自已拜见的话语。
领导肯定知道你的名字,不用再进行强调。
“贾卿坐吧。”刘辩依旧在吃饭,示意贾翊自己坐。
贾翊是过来给刘辩匯报工作的,就像刘辩给刘宏匯报工作一样,刘辩整日不在太子府,也得了解一下太子府的运行情况。
虽然刘辩已经承认许或这个太子少傅可以掌管太子府的工作,但是许或也很识趣,並没有与贾谢爭权的想法,贾翊还是维持著太子府的运转。
等刘辩用膳完毕,贾翊也开始给刘辩匯报起工作,刘辩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贾翊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造纸的几个家主已经到了,殿下是否要詔见?”贾翊最后询问道。
“都到了吗?”刘辩来了点兴趣,稍稍坐直身体。
“还有一家未至。”贾翊低头说道。
“臣办事不利,还请殿下责罚。”贾翊隨后又补充了一句。
“不用管,这几家到了就行。”刘辩並没有在意,只有一家未至还是有点出乎他的预料的。
毕竟造纸这个行业肯定是经学世家经营的,这些人可不会太在意朝廷的徵召,只有一家未至起码证明太子的威望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