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才召开,嘉德殿內出现了片刻的沉寂。
刘辩也没有说话,等待著有些人的上奏。
很快,就有人坐不住了,开始站出来声泪俱下的討伐豫州刺史刘表,刘表此举已经与谋反无异,还请陛下降旨诛杀刘表虽然大家都清楚这期间肯定有天子的指使,但是不能真的把天子牵扯进来,毕竟眼下刘表又没自爆,你说这事跟天子有关係,那就在誹谤天子,天子直接杀人也是合情合理。
身为天子,还是要维持明面上的公正,可以拉偏架,但是不能直接上手打人家。刘辩也不可能直接肉身下场,他不下场就能在场外提供支持,他一旦下场那大家就只能把火力对准天子。
没有人对此做出回应,现在站出来的人选级別都很低,不光刘辩没有回答的兴致,卢植也老神在在的坐在席位上,现在说话的人级別太低,卢植若是直接上场那就是自降身份。
虽然也有人支持刘表的行为,但是很快就被打得落流水,败下阵来,灰头土脸的回到了席位。
“臣有奏。”执金吾甄举站了出来。
刘辩略带惊异的看向甄举,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的高级官员居然是执金吾甄举,甄举出身无极甄氏,无极甄氏在冀州也算是大家族,世禄两千石,同时也是环渤海地区首屈一指的商业大族。
“准奏。”刘辩吐出两个字。
“臣奏曰:
今天下疲,天下吏贪將弱,民不聊生,水旱靡时,盗贼滋炽。陛下即位初年,剷除积弊,焕然与天下更始。举其大概,轻丧仪以养百姓、驱宦官以正朝纲、轻赋税以安天下、平黄幣以消內乱、聚贤才以拢人心。有识者谓辅相得人,太平指日可期。”甄举並没有一上来就对刘表进行攻计,反而是开始称讚起刘辩的所作所为。
刘辩並没有什么欣喜之色,欲抑先扬这一套他不光听过,还在刘宏身上用过不少次,
前面的称讚都是幌子,关键的是后面的转折。
“臣世食汉禄,然愧心气,退有后言,以从陛下;味没本心,以歌颂陛下,欺君之罪何如?昔王太傅贾谊与孝文皇帝对曰:『进言者皆日:天下已安已治矣,臣独以为未也。日安且治者,非愚则諫。』然孝文皇帝能充其仁恕之性,节用爱人,一时天下虽未可尽以治安予之,然贯朽粟陈,民物康阜。”甄举的转折並没有让刘辩等待太长时间,称讚完以后就直接转折,直接开始上高度,直接拿孝文皇帝出来说事。
刘辩稍微来了点兴趣,甄举好像不是冲刘表来的,甄举直接